如果这样的排水方式太简单粗暴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的嫌疑也可以大幅度降低。
剩下的嫌疑人中,除了佩妮外,就是三个男性角色了。其中苏怡然上楼前,偶然回头的时候已经看到马夫阿吕去了费泽南绅士的房间,阿吕的马房又距离庄园稍微有一段距离,想要最大化地利用时间的话,自然是先去搜查豪斯伯爵的房间比较好了。
苏怡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先搜查豪斯伯爵的客房。
因为是客房,这间房间里面没有太多彰显豪斯伯爵身份、性格的东西,装饰就是中规中矩的贵族庄园中客房的装饰,一张kg size的大床,上面罩着天鹅绒的床笠,两边有红木色的床头柜,靠门一侧的墙边有一个五斗柜,床对面是一个大衣柜,旁边一个挂衣架,上面挂着豪斯伯爵的燕尾服外套。靠近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本书,信纸,还有羽毛笔、墨水等物。
苏怡然先从挂在挂衣架上的衣服开始搜起,认认真真翻了两遍之后,在口袋的最里面,掏出了一块并没有那么精致的怀表。
这块怀表周身的颜色有些发暗,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样子看上去也和豪斯伯爵的身份并不匹配。然而这块怀表显然是被精心呵护珍藏起来的,怀表的盖很容易就能打开,里面嵌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乍然看上去只觉得面容模糊,但是仔细看去,却能依稀辨认出,这是一张很眼熟的脸。
苔丝夫人的脸。
“天啊”苏怡然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个豪斯伯爵,他怎么会藏着苔丝夫人的照片呢而且这张照片看上去还是苔丝夫人年轻的时候啊”
苏怡然一边惊呼,一边试图把这张照片从怀表里抽出来,看看照片背后有没有写着什么,可惜这张照片是嵌死在怀表里的,根本拿不出来。
遗憾地摇了摇头,只好无奈放弃。苏怡然从系统里拿出相机,拍好证据,把怀表放了回去。
下一个目标是房间内很显眼的书桌,书桌正中间整齐地放着几张信纸,一封信被压在信纸下边,将将露出一个边角,仔细一看就能看到,显然这是一个不怕被人发现的证据。
这样的证据或许没什么营养,但是苏怡然也不想放过,她抽出这封信,扫了两眼,就知道了,这是那封她们临离开王都前,玛丽小姐现场写完交给豪斯伯爵的信,也可以说,是豪斯伯爵来到木桶庄园的邀请函。
虽然价值不大,但是苏怡然还是拍下了这个证据。
书桌上的东西还有很多,例如基本关于红酒知识的专业书籍,这写书籍里夹着几样小东西,例如另一封信是豪斯伯爵某个不重要的朋友写给他的回信,信中表示,豪斯伯爵想要被介绍给玛丽小姐这件事,自己一定会帮他促成的。
“哎哟,豪斯伯爵是故意接近玛丽小姐,利用她的啊。”苏怡然在心底大骂了几声“渣男”,又忽然想起,“等等,豪斯伯爵随身珍藏的怀表里放着苔丝夫人的照片,他的年纪也和苔丝夫人差不多大。然后他故意接近玛丽,看着以前和玛丽不认识难道他接近玛丽是为了苔丝夫人”
苏怡然干脆坐到床上,努力回忆剧情线中,豪斯伯爵和苔丝夫人接触的点点滴滴。
只可惜,前几天佩妮身为女仆,不可能一直盯着某位主人和某位客人观察,再加上苔丝夫人和豪斯伯爵似乎也确实没有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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