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对,纵火案里死在酒馆里的就是我的父亲,他死了之后我母亲也因思念过度及劳累而一病不起,很快就病死了,于是我就成了孤儿,自己一个人在好心邻居的接济下长大。没过几年我就成年了,可以出来找工作了,我也没什么别的技能,就只能去做女仆。”
“你来木桶庄园,是不是怀有什么别的目的”玛丽小姐问。
“当然。”苏怡然点头,“我父亲在给酒馆送货的时候被人烧死,虽然报纸上说纵火犯已经伏法,但是我总觉得这事另有蹊跷我父亲是一个非常善良的老好人,几乎从来没有和谁生出过矛盾,为什么有人要烧死他呢”
“还有。”苏怡然皱着眉,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记得那天晚上我父亲本来在陪我玩,忽然有人来把他叫走了,说要去送货。当时已经很晚了,我父亲已经准备给我讲故事然后哄我睡觉了,他要走,我就不想让他走,他被缠得有些不耐烦,却也没有凶我,还在很耐心的哄我。最后,是我母亲把我抱开的,我还说要等父亲回来再睡,等着等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再醒来,就看见母亲在哭”
大家听着这段故事,都面露恻然,而苏怡然自己,却忽然话锋一转,“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晚上我父亲忽然被叫出去送货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应该去送货的时间。而最后,我母亲多方打听,才知道纵火烧死我父亲的是酒馆的一个小伙计,可是我母亲回来之后出神的时候呢喃着说过,一个小伙计是没有能力让我父亲大晚上出门送货的,我父亲会答应,肯定要酒馆老板发话才可以。”
“你恨西蒙吗”豪斯伯爵忽然一脸认真地盯着苏怡然问,“你恨报纸上说的那个,烧死了你父亲的人吗”
“曾经恨过。”苏怡然有所保留地说道。
“好。”
大家都听得出来,苏怡然说“曾经恨过”,那么潜台词就是现在大概率不恨西蒙了,改恨别人了。至于为什么仇恨的对象换人了,大概就是因为听到了什么或是知道了什么,而改恨的对象也不用怀疑,肯定非卢比昂公爵莫属。
虽然还缺少证据,但是大家暂时已经搞明白了佩妮的动机,那么缺失的部分可以在第二轮搜证中重点寻找,也不急于一时。
马夫阿吕也不着急,她只管把关于女仆佩妮的悬念放着,改说关于费泽南绅士的证据。
“第一轮搜证一开始,大家都往案发现场跑的时候我走在最后,先去了费泽南绅士的牌室。我在牌室里翻找了好久,除了之前豪斯伯爵分享过的几样证据外,还有一些,其中比较重要的,是我翻到了费泽南绅士的欠账单。”
“费泽南绅士,你生活很落魄哦”豪斯伯爵调侃着说。
费泽南绅士扫了他一眼,点头,“是有些落魄。”
“你借钱做什么”
“我喜欢打牌。”
“哦原来你赌钱啊”豪斯伯爵了然地说,“那你这些欠款都还上了吗”
不等费泽南绅士回答,马夫阿吕就抢先说,“他已经还上钱了,但是不是他自己还的,而是卢比昂公爵帮他还的。”
“卢比昂公爵为什么帮你还钱”豪斯伯爵似乎认准了费泽南绅士很有嫌疑,一个劲儿不停问他。
费泽南绅士有问必答,虽然态度冷淡,但是总体来说还算得上配合,“他是我大舅子,就算为了他妹妹的生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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