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有去过阿吕的马房和木屋。还有楼下的花园区域,大家几乎没有一个人在那边仔细看过。
他们又研究了一会儿窗下的鱼线和机关,就离开去了一楼外的花园,花园开放搜证的区域只有一角,6个人分工合作,在花园里翻找了一会儿,也只找到了一把剪鱼线用的剪刀。
“剪刀在这里。”苔丝夫人拿着剪刀,很有些失望地说。
之前他们曾推理出这个案子的证据里可能会存在这么一把剪刀,如果剪刀是在某位嫌疑人的空间内找到的话,可以通过这个证据来确定真凶是谁。
然而现在,这个证据出现在花园这个公共空间之中,大家谁都有可能将用过的剪刀遗弃在这里,这个证据就失去了其特别的指向性。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游戏没有就此结束,玩家们继续朝着马房和木屋走去。
木屋内,豪斯伯爵在摆放红酒的架子下找到了藏得略有些隐蔽的上了锁的箱子,打开后,里面有几张照片,还有一张自己模糊的字条。
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是年轻时的卢比昂公爵、费泽南绅士、还有一位不认识的男子三个人凑在一起密谋的情形,根据剧情可以猜出,这位陌生的男子应该就是汤姆了。
而那张字条,虽然因为年代久远而字迹模糊,却依旧能够依稀辨认出上面的那句话,酒馆急需运货,五倍报酬。
“哇哦,五倍报酬”苔丝夫人惊呼一声,继而一脸同情地看向苏怡然。
这五倍的报酬,明显就是佩妮父亲的买命钱。
“五倍的报酬,你家收到了吗”豪斯伯爵问苏怡然。
“我也不知道。”苏怡然茫然地摇了摇头,“就算收到,也是我的母亲收到了吧对了,”她忽然想起在剧情短片中看到的一个细节,当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回想起来,才意识到应该是和这样证据相关的,“我记得我父亲去世后,母亲很快就病倒了,当时家里还是有些钱的,可以给母亲看病按理说我父亲去世之后,母亲一个人又要赚钱又要照顾我,只能白天夜里帮人做些缝补洗涮的杂活儿,是很辛苦的,我家应该没有多余的钱给母亲看病”
“那就是你母亲收到了这笔钱”
“应该是收到了,只是那些钱不太多,支撑不了太长时间,再加上我母亲身心俱疲,求生欲也不高,没治好就死了。”
“阿吕,你是从哪里拿到这张字条的”豪斯伯爵问马夫阿吕。
“这张字条就是我送过去的,只是当时佩妮的父亲急着去哄小佩妮,看过字条后并没有把字条收起来,就一直留在我手里了。”
“你一直留着这张字条为什么”
马夫阿吕嗤笑一声,似乎觉得豪斯伯爵这个问题问得很多余,“那天晚上我帮忙送了一张字条,很快就发生了纵火案,这期间的联系不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吗”
“所以”费泽南绅士也加入了审问之中,“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卢比昂公爵在你手中的把柄”
“对。”马夫阿吕大方地承认了,又纠正他道“其实这是你们三个人在我手里的把柄,但是费泽南绅士,你和汤姆都太废物了,身上一点油水都没有,我要是去威胁你们,还要担心你们破罐子破摔。但是公爵家大业大,还很快就死了哥哥,继承了爵位和庄园,又有身份地位又有财富,这样的人是不敢赌万一的,我就主要威胁他了。”
“那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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