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开口“所有线索都会公开,有毒的话,线索就在这里。”
魔药教授目光一凝,听懂了工作人员的话。
这水可能有毒,也有可能没毒。有毒的话,水里面肯定有能让他们发现的线索。
这样他就放心了不然若是有验毒环节,结果却在之后的环节中公布,这个地方他就白来了,浪费了一次机会。
“那就仔细找找吧我来看看这水里有没有东西。”
4名玩家,3个人都围着鱼缸,只有驯兽师一个人,在检查帐篷中的架子。
“这个架子的上面,我们可以看吗”驯兽师问工作人员。
“不可以。”与所有玩家投向驯兽师的诧异眼神不同,工作人员的回答依旧淡定。
“那如果架子上面有线索呢”驯兽师又问。
“通过肉眼观察,或者”工作人员停顿了片刻,“之后会有线索告诉玩家的。”
驯兽师扭头问,“魔术师死的时候,有谁是在现场的吗”
苏怡然犹豫了一下,举起了手。
“魔术师是在哪里死的”驯兽师问。
“就是在这个鱼缸里。”苏怡然指着面前的鱼缸,“我确定他死在这里,因为他刚掉入水中的时候,还特别做了几个动作。”
“魔术师死前最后一个动作是什么”沙漠纸鹤也就是海洋歌者问苏怡然。
苏怡然几乎不用怎么回想就给出了答案,“他用拐杖,触碰了鱼缸底部的什么东西,然后就忽然出现了很多很多烟雾之后他就忽然死了。”
其他三位玩家一脸惊疑地看着苏怡然,似乎觉得这样突然之间人就死了非常奇怪。然而他们也找不到别的证据,能够证明苏怡然隐瞒了什么,甚至撒了谎。
苏怡然也是坦然面对玩家们的目光。在这个案子里,表面上她是玩家中在场的唯一目击者,但是谁又能保证她就是唯一的一个呢所以苏怡然压根儿就没打算在这件事上撒谎。再说,她也想知道,有没有玩家能在她的这一段描述中,发现什么她之前没有看出来的秘密。
“现场有血迹吗”魔药导师忽然问。
“没有。”回答的是海洋歌者,即便在听玩家讨论的时候,他依旧冷静,且没有放弃查找现场的证据。
“如果木偶师说的是真的,那么如果不是中毒的话,魔术师的死就一定和这个鱼缸有关”他说到一半,扭头问nc工作人员,“鱼缸里的水可以放掉吗”
“你想放掉鱼缸里的水”魔药导师一脸诧异地看向海洋歌者。
海洋歌者略带这些不耐烦地敲了下鱼缸壁,但是开口的语气倒还和善,“这水干看着没什么意义,也看不出有毒没毒。我想如果里面有人下毒的话,应该能够找到类似颗粒物能够证明有人下毒的东西。找这些东西有水没水都一样,甚至没水都话,说不定还更好找一些。”
魔药导师脸上似有所悟,没有继续反对。
“还有,”海洋歌者没有停下,继续说道,“我总觉得这鱼缸里或许还有别的线索,如果水能放掉,就可以进鱼缸仔细搜一搜了。”
说实话,魔术师是死在鱼缸里的,在鱼缸里有水的情况下,玩家所能做的就是围着鱼缸干看着,无异于隔靴搔痒,确实很难发现什么有用的证据。但是如果水能放掉,进去搜证,那当然就不一样了。
“水当然可以放掉。”工作人员目光平静地说,“只要在场的几位玩家达成共识就可以。”
“所以”海洋歌者看向其他三名玩家,“大家都怎么看”
之前海洋歌者已经把放水的必要性说得很清楚了,其他魔药导师和苏怡然都表现出了认可,驯兽师的注意力大多还是放在了鱼缸之外,倒也没有别的意见,他们这组的四个人,倒是很快就统一决定了放掉鱼缸中的水。
于是工作人员走到帐篷边上,不知道按了哪里,鱼缸中的水缓缓从鱼缸底部泻出。
苏怡然的余光看到,海洋歌者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鱼缸的底部。
“这个鱼缸是和舞台连在一起的吗”海洋歌者忽然提出疑问,他没指望着在场的玩家谁能给他答案,而是趴到地上,研究起来。
苏怡然和魔药导师对视一眼,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眼看着鱼缸里的水都放完了,他们现在要进入鱼缸里面吗
不过,就算是进入了鱼缸,他们要寻找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线索呢这鱼缸
苏怡然忽然目光一凝。
“鱼缸和舞台应该不是一体的。”苏怡然提醒海洋歌者,“因为这个演出帐篷不是魔术师自己使用的,上午驯兽师会用,晚上歌女会用。”
海洋歌者皱了皱眉,苏怡然也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看向驯兽师的视线里满是怀疑。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鱼缸里的水终于放干净了,魔药导师犹豫了一下,就跨进了鱼缸。
这鱼缸很大,魔药导师主要检查鱼缸底部的边边角角,苏怡然猜测,他应该还是没有放弃鱼缸中的水有毒的可能性。
海洋歌者也随即跨了进去,他盯着鱼缸底面看了几眼,忽然抬头问还站在鱼缸外的苏怡然,“你刚才说,魔术师在鱼缸里用手杖触碰了某样东西是触碰了什么呢”
苏怡然想了想,“好像是底部的某个按钮,我看他当时的姿势”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彻底没了,这章就是今天写的
谢谢大家支持,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