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的办法就是在我们的食物里做手脚,老人家应该忙活了许久吧。他刚才打瞌睡也不是因为上了年纪,而是磨药粉的时候自己不小心吸了一点,毕竟药粉磨得越细放进我的碗里才更不易察觉。”
“但是很可惜,我刚吃过亏。所以我不会吃不经过我手的任何东西,不过我们的表现还可以,虽然药效也没发挥到用处,但是我们留下来了。”
“全对。”白耀看着布兰特,忽然想起了那个预言,或许他当皇帝的确是要比如今这个更高明的,只可惜了。
“但是我想不通,我们留下来能帮助你们什么。或者说对你们有什么价值。”
雪豹和恶狼早就支撑不住倦意睡过去了,多米从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小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水枪对着白耀。
布兰特把它抱在怀里,下了它的枪,“小孩子不可以玩危险的东西 。”
白耀目瞪口呆,被以假乱真,“你的宠物还有配枪”
水枪被布兰特握在手里对准风肖的脑袋,“你们有什么秘密,可以告诉我一下吗”
风肖咬着自己的衣角难以置信的哭了起来,“为什么对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红索没忍住在这种情况下笑出了声,“你不是你们族群最后的希望了吗”
白耀并不觉得布兰特会杀掉风肖,但他也的确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件事情说起来问我也是刚知道的。”
被风肖瞻仰过得日记又被呈现在大家的面前,里面包含的不仅是一段陈年旧事,还有布兰特自己都了解的不甚清楚的身世之谜。
“我们族里最先死去的是老人,然后是青壮年。我一直很好奇老张头是怎么还活的这么长久的,灾难来临以后,他显得比其他人镇定很多,他教会了我很多,算是我的师傅。”
白耀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这本日记就是他在老张头的房间里捡到的。日记都已经上了灰,被用来垫桌子角了。白耀闲得无聊,以为是杂书就给带了回来。
“后来我才想明白,这哪儿是天灾啊。他捅了娄子,惹出了大事,害得你父亲被如今这位皇帝残忍杀死。他还受到了迫害,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
“他太过于偏执了,也一直不能忘怀,于是用了族里流传下来的禁术把我们的星球给封闭起来。”
“或许他已经疯了,他觉得外面是危险的,外面的人也是不可靠的。”
“他只不过是说出了预言,然后贪心的人就开始行动 。”
“起初星球了还算好,可是没多久就开始反噬了。风沙肆虐,人也不明不白的开始死亡。或许这就是禁术的代价,可是都无法挽回了。他也没有停下来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