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星球,或许这就是它荒无人烟,也没有动物生存的原因,夜晚的时候它变得狂躁,大风卷起飞沙,刮的人脸上生疼。
星舰里必备的安营扎寨的帐篷被翻了出来,几人一顶,大家紧凑在一起听着外面的风声呼啸。
心大的士兵会组织他的同伴做游戏,布兰特单独一顶帐篷,守着三个小家伙醒来。
帐篷足够抵御外面的寒冷,布兰特忽然有一种想法,把头埋进这一片毛茸茸会怎么样。
多米是被痒醒的,罪魁祸首是布兰特的头发。雪豹在左,恶狼在右,自己则被放在头顶的位置,布兰特就那么安心的在它们的包围之下呼呼大睡了。
再见布兰特的惊喜让多米感到激动不已,它悄悄爬起来在布兰特的脸上踩下一个梅花印。
显然某位只是想轻轻的抚摸一下它的主人,可是它忽略了自己脏脏的小爪子,那上面布满了灰尘,它悄咪咪的擦了几下也只是把布兰特擦成了一个大花脸。
布兰特觉得自己有必要醒一下制止一下它的行为,可是多米鬼鬼祟祟的,眼见不能把布兰特的脸擦干净于是自己悄悄的跑开,表明这和汪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风沙在天亮的时候停止了,他们的星舰被掩埋了大半,布兰特从帐篷里走出来,跟他打招呼的士兵纷纷侧目。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士兵递上了一块小镜子,“要不您自己看看”
原本俊美的面容经过一晚上已经胡子拉碴的了,布兰特觉得这没什么,胡子是男人气的体现。
再往上就颇有些惨不忍睹,从两颊到额头布满了灰扑扑的痕迹,歪歪扭扭,在这个缺乏水源的星球,无疑是给予了布兰特一记重击。
想起昨天晚上睡意朦胧时的触感,布兰特猛地回头,看向三个刚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恶魔。
雪豹的毛已经睡炸了,脸看起来跟变形了一样,恶狼更是好不到哪里去,灰色的毛发打结纠缠,看起来惨兮兮的。事情的罪魁祸首正抬头望天,试图以此证明自己的无辜。
当它发现大家都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多米终究是不能再无视了,“你们看汪干什么,汪可不是随随便便画花别人脸的臭汪汪。”
嘴上信誓旦旦,心里虚的一批,多米想要流泪,它不单纯了,它是学会撒谎的坏汪了。
布兰特本就不会为着这点小事计较,看大家都没有怀疑自己,自觉躲过一劫的多米开开心心的去玩了。即使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只要有布布在就很快乐。
雪豹学着多米蹦蹦跳跳的走,像极了一个弱智。恶狼矜持的朝大家点点头,缓缓的跟在那两个撒欢的家伙身后。
“行了,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吧。”布兰特草草的用衣袖抹去脸上的痕迹,招呼大家继续。
如今也没有什么身份之差了,大家一起做着星舰的修复工作。
原本被派来刺杀布兰特的那一伙人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他们昨天才发现他们原本以为很简单的刺杀任务,结果全部都是s级的大佬。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们安静如鸡。
红索自然不会把他们当做威胁,最后他们也成了廉价的劳动力。
雪豹跟着多米跑到了一处高地上,这是多米想出来的主意。它们把机甲的残骸坐在身下,然后从高处滑下去,雪豹表示自己十分喜欢这个游戏。
机甲坚硬的外壳成了它们的玩具,即使在沙石地中也能够保障大家玩的痛快。
雪豹正在准备再一次的俯冲,没过多久它就翻车了,它选择了另一条路线然后在中途被一丛干枯缠绕的藤绊倒,径直飞到了恶狼的座驾上。
“咚”的一声,恶狼觉得自己的下坡路无比沉重而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