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吗
和白霖和慕容雨儿两人聊天花了不少时间,等江黛黛空下来,上课铃也响了,等做完课堂礼仪后,江黛黛一下子委顿,毫无淑女形象地趴在了课桌上。
她怎么就这么忙呢
身边传来一声轻笑,想也知道舒元九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江黛黛郁闷地转过头去看他,见他一幅轻松写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起身端正坐好,嘴唇嗡动,开始和舒元九说悄悄话。
“你倒是挺悠闲啊”江黛黛没好气地说道,“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在说”
明明他们是一起回来的,怎么一个两个都只找她问话呢真是太不公平
这问题舒元九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半晌憋出来几个字“你学我就可以了。”
就可以和他一样悠闲了。
学他江黛黛回忆了一下舒元九平日里的作风,面对班上的其他同学,不是冷着脸,就是面无表情,也就在面对她还有前面坐着的两人时,脸上会有多余的表情。
e没舒元九的脸还想学舒元九的态度,她怕不是上赶着变成拒绝往来户。
江黛黛开始把注意力放在讲课的老师身上,单方面结束了对话。
舒元九抖了个机灵没得到好的结果,同样有些郁闷,还在心里反省了一番,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幼稚,这么无聊了,居然都学会开玩笑了
答案自然是无解的,兴许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的时间,足以让江黛黛和舒元九两人调整好心情,前面的白霖更是心情放松,到了后半节课甚至悄悄打起了瞌睡。
与他们一个走道相隔的慕容雨儿那头,却是另一番风景了。这一节课,慕容雨儿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脑子里想的全是和穆海潮有关的事。因为已经和江黛黛他们说好下课后要一起去看穆海潮,她已经开始打起了道歉的腹稿,打算看到穆海潮后就向他道歉,希望他可以原谅她昨天的赌气行为。
被所有人担心着的穆海潮终于醒了过来。
头顶是一片苍茫的白,长长的白炽光灯光明亮而刺眼,而这一切,同他的房间完全不一样。穆海潮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来,自己好像是生病了,然后明筠他们将他送来了医院。
那么,他们人呢
“儿子,你醒啦”房间里的另一人开口说话。
语气是难得的温和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