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吧”石头满脸喜气的道。
“也好。”褚子墨想了想,和石头一起去了外面让悟民把桌子摆好。
饭桌上,几个小朋友满脸怨气的看着悟民,悟民夹起一块鸡腿道“悟博来,今天你表现的最好,这个鸡腿给你吃吃。”
“哼”悟博瞪了悟民一眼抱着碗转到了另一边。
悟民一脸的莫名其妙又把鸡腿转向了另一个小孩,小孩嫌弃道“你自己吃吧”
和几人吃了饭,清飞才从后院走了过来,悟民给他端来一碗粥和一碗蛋羹就又去了前面看着药铺,褚子墨坐在清飞旁边,“武王走了”
清飞笑了笑毫不意外“就知道以你的聪慧定然能猜出来。”
“他身上是什么病我摸着经脉倒像是在哪见过”
“不是病,是毒。”清飞低垂下了眼睛“你与清安多年四处奔走遇到过的病人千奇百怪,想来是碰到过类似的毒药吧。”
“毒”恍然间褚子墨的脑袋一亮“你说是毒”
“嗯。”清飞道“六年前武王讨伐匈奴回来身上就中了这毒,我花费大量心血却也只能阻止它的蔓延,想要彻底清除却是没有办法。”
褚子墨感觉自己的脑容量有些不太够用,初遇褚宏辰的第二天晚上,他曾夜潜入他的房间确诊过脉象,他的脉象与陈亦行脉象一样,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记错,只是没想到没想到这毒竟是从匈奴而来,更没想到褚宏辰竟然会中与武王一样的毒
“怎么了思源”见褚子墨不说话清飞问道“可是想到什么了”
“没有。”褚子墨掩饰的笑了笑“就是很奇怪还有什么毒是师伯没见过的,清不了的。”
“这大千世界瞬息万变,我见过的毒也只是九牛一毛罢了。”清飞端起了蛋羹“不过说来这毒也奇怪,我试了各种方法,这毒却像有意识一般,任我如何施展,却也只能限制他扩散。”
褚子墨眉头微皱,若说青莲观中见识最广的还是应该非清安莫属,毕竟他大江南北的满天下跑,奇人怪事自然见的也多,只是褚子墨现在联系不上他。
褚子墨长叹“师傅啊师傅,若是现在你在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