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功夫”思雅惊道。
“嗯,大概会吧。”饮露点了点头,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前看褚子墨打拳只道是小孩子把式,如今看褚子墨轻松的提起了石头,却也知道自家这个少爷怕是还有着一些秘密。
“什么人”褚子墨刚刚出了西凉院,三四个侍卫就飞腾而起,却还未见到身影,褚子墨就已经出了十几丈远。
“快停下”侍卫大喊。
石头有些紧张的回道“你们不要追了,我们少爷是褚子墨,赶着去学堂上上学的”
四个侍卫互相对视一眼,看了看褚子墨飘走的方向,刚要再冲过去,其中一位侍卫挥了挥手,他们又如同雕塑一样站回了自己的岗位。
到了镇远侯府前院,石头还有些没有平静下来,他狠狠的吸了两口气,“少爷这边走。”
褚子墨点了点头。
石头在前面引路,即使走在了路面上他还是有些晕眩,他一边走一边道“少爷一会进去我就在门外等着,少爷有什么吩咐,招招手我就能看见。”
褚子墨提了提石头的衣领拍了拍“不必一直侯着,找个地方坐着我喊你能听到就行。”
“谢少爷。”石头应了一声把手里的小盒子递给了褚子墨。
褚子墨接过转身进了屋内,屋里人已经来齐了,褚子墨刚刚坐下,就有一老头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老头抬头看了褚子墨一眼,未说话,拿起书本就让翻到第三十二章。
书是诸子经注,褚子墨的小盒子里面没有,他眼神暗了暗掏出一本解惑放在座位上。
所幸那老头不爱动,只坐在正前方端着书就洋洋洒洒的讲了起来。
“夫子说三季人,夏虫不可语冰,你们可知何意”
三季人的典故是褚子墨听一个讲药理的先生说的,不过有的生物春生秋死不知有冬而已,他静坐着身旁有一少年说道“夫子是在教导我们应大度,无谓的争执不可取,自己心里明白清楚就好,无需去与人争高低长短。”
这少年褚子墨在上次晚宴见过,名字叫褚言秋,更深的印象倒是没有多少。
褚言秋说完,台上那老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另一位少年褚东阳又道“也可谓是声响越大的人越无知,真正的君子应当细声无言,沉稳大气才对。”
褚东阳说完先生又点了点头,屋里五个少年,已有两人说了话,先生又把目光看向了剩余的三人。
“我觉得夫子就是怕浪费时间吧。”褚白溪讷讷的道。
褚白溪长的高大,虽只比褚子墨大了两岁但在几个少年中看着威慑感十足,就这样讷讷的说着话反而有一种反差的滑稽感。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看台上的老头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满嘴把“一派胡言孺子不可教也”的话来来回回的念叨了好几句才又道“给我把这一章抄写十遍其他人接着说”
褚子墨看了看旁边的褚宏辰,房间里现在就他们俩没有答话了,少年低着头像是入定了一般。
褚子墨只好道“我觉得四哥说的对”
看台上的先生怒气更胜“你说什么”
“夫子言三季人,夏天的虫子春天出生到了秋天就死了,在他的认知中本就没有冬天,便是夫子如何教导也改不了三季人的想法,夫子说不要与三季人争辩是否也想表达他教学上的看法如此说是不想在教学上浪费时间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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