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风柱还没有那么凶的
然而炭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戴了多少厚的滤镜才去看的风柱小姐。
“哈上弦你,胆子倒是不小啊。”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忽然又降了下来,“主公大人这么看重你,稍微给我有点自觉啊。你的性命之前怎么样我都无所谓,可主公大人还需要你。”
“对、对不起非常抱歉但是但是如果是童磨的话,我尚且还有自信我有在考虑自身的安危要是其他的上弦之鬼我就不会这样做了”炭子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童、磨”不死川实弥又发现了什么,“看来你和他已经很友、好地交流过了吧”
他重点强调了友好一词。
说了不该说的话的炭子“对不起。”
她早就该把自己的嘴给封了。
“不过,不死川先生怎么会在这里”炭子这才想起来她原本想问什么,“是战斗太大声了吗”
“不是。”风柱冷哼一声,“你出去太久了,怕出什么意外,我就出来找你了。”
说完,仿佛要撇清关系似的,他又说了一句“别想太多,是有人托我来的。”
炭子“哦。”
炭子回到鬼杀队驻地,直到躺下了,还在想童磨留下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在返回的路上试图询问风柱,被他一个眼神又凶了回去。但炭子不是会被这点挫折轻易打倒的人,稍微凑近不死川实弥一些,抢在他开口前提问。结果先是受到风柱的一番嘲笑,然后他想了一会,语气不耐烦地说不知道,可能是讨厌你的意思。
炭子一听他就是在胡扯,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先试着想明白,大不了就是明天去问别人。
童磨可能并不知道他离别的一句话会让炭子想破头都要明白其中的深意,更不知道她还可能把这句话当作是宣战感言。
或许是受猗窝座的影响。
不过,上弦之贰没有说谎。
见到炭子的时候,久违地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扑通扑通的、是仿佛就要跳出胸腔般的激烈。
童磨说他很期待下次会面。
炭子只想再也不见,要是他直接死在那就更好了。
虽说最终被他逃走了,但这件事还是交给蝴蝶忍,让她手刃仇敌、亲自报仇。
炭子在朦胧间把被子拉得紧了些,迷迷糊糊地想着。
童磨总不可能是喜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