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带着微红的眼尾,不自觉地声音又小了下去,“这、难道是大家弄错了吗”
“肯定是大家误会了。”童舟笃定地说,演技在这一刻到达巅峰,“我忽然要退出,他们一直有怀疑和猜测,再加上那天出事之后,我有一个同学正巧经过送我去了医院,李晖他们估计就这么误会成那是我要投靠的人了。”
萧一樊听完他有理有据的分析,思考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原,原来是这样,我们都误会你了啊。虽然郑哥因为你摔破头,但是你也伤到了腿而且虽然我们欢迎别人加入,但是并没有不许别人退出,你其实也没有什么错。”
他经历了一番大起大落,此时满心的愧疚浮上心中,低头道“对不起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完全没有说谎的童舟十分坦然地接受了道歉“没关系。”
他心里像明镜一样。
李晖那些人心有怨言,但是碍于原崇的关系不敢自己来,想把别人当枪使,于是故意在背后说了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把这傻孩子骗来了。
萧一樊在包括郑远在内的一群人里明显就是一个冤大头的角色,因为还要靠他养活,所以他们嘴上都恭恭敬敬地喊着三哥,但心里恐怕没半点真情实感,否则不会明知道可能会得罪原崇,也没人拦着他。
“不过那个,童舟”
半天,萧一樊期期艾艾地说,“你,你为什么要退出啊”
童舟看着地主家叛逆傻儿子头顶的发旋,回过神,清咳了一声,正了正神色,认真道“因为我发现要建设社会主义,必须要有知识,千好万好不如学习好,所以虽然舍不得你们,但是我必须要履行我自己的义务,认真学习才行。”
“毕竟只有努力能成就人生,知识才能改变命运更何况我家境不好,不像你一样有钱,所以就更要努力奋斗,如果没有学历的话,以后就只能去工地搬砖”他想给这傻孩子传授一点人生真理,字字肺腑,说的异常动情。
而萧一樊猝然接受了一番熏陶,此时已经听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