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休息阶段。
导师们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佟浅离开演出厅乘坐电梯到达橘子大厦顶楼的贵宾休息室,推开门,等着她的人正百无聊赖地翻看杂志。
“江总。”佟浅走上前去“好久不见。”
江己寒把杂志丢在茶几上,面上冷成了霜,他丝毫不掩饰眸子仿若淬了毒的寒光“如果我是你,我选择离江己寒远远的。”
佟浅不甚在意地拢了拢头发“我就是来送死的。”
话音刚落,江己寒倏然起身,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后颈,随后将她整个人拉拽到打开的窗边。
佟浅半个身子都支在窗外,身下是万丈高楼,马路上的车都缩小成手掌大小。
只要江己寒一松手,她就会立刻掉下去。
佟浅知道江己寒有胆量松手,她却并不害怕“江总,我不怕死。否则我今天就不会约您,我是来和您作交换的。”
从江己寒的角度,能看见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春城的发展远不如榕城,藏在大厦后的是窄巷是棚户房,以及他手上脆弱得一捏就能碾碎的生命。
“当年我偷了您的歌。”佟浅一说话就被风吹散了“我不知道您母亲会因为这个而死。”
“谁帮你的。”此时的江己寒犹如捕得猎物的虎豹,一张口带着浓浓的寒意腥气。
“为了让您答应和我做交换,现在我还不能告诉您。”因为血液倒流,佟浅满脸通红:“只要您能答应我,我一定老实告诉您,您想我死,我也可以死在您的面前。”
疯意科技大厦。
陈承有个材料购买合同需要找江己寒签字,去到他办公室并没有看见江己寒的人。以为江己寒在疯娱,陈承给贺睨打去电话“贺睨,江总在疯娱吗我这有份合同需要江总签字,很急,我传真过去。”
贺睨难得被资本家江放了一天假“唔,江总去春城了。”
陈承疑惑“江总去春城看休语录节目吗据我了解,江总应该不是这么闲的人吧。”
贺睨话里还带着倦意“江总应该是去见客户。”
陈承更疑惑了“不带你”
贺睨“你这么一说,我现在才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奇怪。”
陈承“好不容易用四块五的单价谈下来的,合同十万火急,要是人家变卦了怎么办你快帮我联系江总。”
“你不也有江总的联系方式吗”
“江总关机了。”
“哈”
陈承嗅到一丝不对劲,他右眼皮跳了一天“你告诉我江总去见谁了。”
“江总没告诉我。”贺睨想了想有些犹豫“当时我瞅见了来电人,好像是佟什么心。”
“佟萦心”陈承惊呼“卧槽。”
贺睨“对对对。”
陈承“对你吗个头,佟萦心就是佟浅啊。”
“卧槽”
贺睨这下瞌睡都惊醒了,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平时惧怕的母老虎也管不上了,慌忙套了衣服就往外赶。
陈承也顾不上合同,开着车直奔春城。
他联系不上江己寒只好连上休语的通讯。
休语还在坐席上干坐,节目修场时看其他人互相招呼,接到陈承的连接后,左右看了看摘下衣领上的麦。
“休语,你有没有看见江己寒”
陈承从来没有在休语面前直呼江己寒的大名,在外人看来,休语在自言自语,她有些紧张“刚刚有看见主人,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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