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 你要是再乱出主意,我就要生气了。”
冯念念死死的堵在房门内, 冲着外面的徐四娘大喊着。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还能害你不成”徐四娘被她轰出了屋子,却还是不甘心的拍着房门, 继续说着, “现在最有权有势的就是摄政王了,你不嫁他,你还想嫁谁”
冯念念捂着耳朵,生气道“嬷嬷是疯了吗且不说摄政王是白姐姐的爹爹,就论这年岁,摄政王都可以当我爹了。”
“年岁大有什么不好的,年岁大的才知道疼人啊, 你若是做了摄政王的女人,谁还敢小瞧了咱们”
“那摄政王府里小妾不计其数, 加上他养在外面的花花草草, 说是三千佳丽都不为过,嬷嬷你这是将我往火坑里推。”
徐四娘又使劲推了推房门,气喘吁吁道“你做摄政王的妾室,总好过做个草包的正妻有面子啊,你怎么就这么扶不上墙呢”
冯念念听着她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着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她泪声道“我不管,嬷嬷若是再提这事,就, 就离开朗月轩吧。”
听到屋子里冯念念的回应,徐四娘气愤的甩开手。
她站在门外,挤眉弄眼了一番,便不甘心的走下了石阶。
回头望了一眼依旧紧闭的房门,徐四娘小声嘀咕着“真是不知好歹,你不想过好日子,可别连累上我啊。”
她握着双手,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挑着碎眉,瞥了眼房门。
“管你愿不愿意,老娘自有办法。”
天色一暗,芳姑姑和小满就将寝殿里的蜡烛都燃了起来。
入春了,即便寝殿里不烧炭盆子,夜里也能睡得安生。
悬英正平躺在美人榻上,用热帕子蒸着脸,就听到了芳姑姑咳嗽了两声。
“春日干燥,姑姑明儿煮些梨子汤,润润喉吧。”
她伸手拍了拍脸上的热帕子,这一入春了,不仅嗓子不舒服,连脸上都紧绷绷的。
每日睡前蒸蒸脸,才不会长出细纹来。
悬英这边正舒服着,却又听芳姑姑咳嗽了两声。
这下,悬英才掀开脸上的帕子,朝她看过去。
只见芳姑姑规规矩矩的站在房门前,朝门口递了个眼色。
悬英顺着她的眼神,目光慢慢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那印在门纸上的影子,不是檀阙,又是谁
悬英眯着双眼,凝视着印在门纸上,檀阙的侧脸,不禁慵懒的双臂环抱在身前。
呵,自从他上次在朗月轩外闹了脾气,这雍和宫的大门就再也没见他进来过。
外面总有人说皇上终于腻歪了,自己不得宠了。
可她却清楚得很,檀阙心里有自己,而且还有很深的分量。
所以他不来找自己,自己也不去寻他。
就这么晾着他,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果不其然,檀阙来的比自己预料的还要早。
见悬英漫不经心的倚在美人榻上,芳姑姑着急的走到了她的身侧,小声道“公主,皇上来了你快去迎迎啊。”
悬英瞥了眼那道一动不动的影子,拿起手边盘中的一枚果杏,塞进了嘴里。
“门就在那儿,他自己推门进来就是,我去迎什么”
瞧着悬英一脸骄纵的样子,芳姑姑无奈的将她从美人榻上拉了下来。
“公主啊,你当自己的夫君是什么寻常百姓吗,他可是一国之君,皇上都主动来找你了,你要给他一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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