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对她肆意索取,但苏茵却至始至终也没见到她儿子一面。
停在巷角口,苏茵努力忍耐着身体上的疼痛,一低头间才发现,那枚贴身带着的长命锁不见了。
她浑身上下仔细翻了一圈,怕是掉在摄政王府了。
苏茵觉得自己现在这幅样子,不便再引起府里下人们的旁观,便安静的从后门重新回到了府邸。
还没走到偏房,她便瞧见白振国身边贴身的暗卫和小厮迎面走了过来。
苏茵眉头紧锁着,自知自己一身狼狈,便卑微的躲进了角落里。
“你瞧见苏尚宫走时候的样子了吗腿都站不稳了,我们爷真是宝刀未老啊。”小厮戏谑的说着。
“也是姓苏的功夫了得,别看她在宫里铁面无私的,在我们爷的床上,还不是叫的跟春燕楼里的姑娘似的。”
“要我说,还是我们爷厉害,苏尚宫那个儿子都死了多少年了,我们爷还能以此为由头,让那女人娇嗔连连。”
“我们就是没那个命,不然,我也想和那个姓苏的来一次,尝尝什么是销魂。”
直至两个人推门进了偏房,苏茵才冷着脸,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低垂着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眼神却已冷似寒潭。
而这时,偏房里传出了几个人的说话声。
“那女人走了”白振国厉声问道。
“回爷,走了,奴才看苏尚宫都快瘫在地上了,本想着让轿子送她回宫的。”
听到小厮的话,白振国摇头摆手道“不必,不过一个老子发泄用的玩意儿,用不着那样大张旗鼓。”
小厮和暗卫眼神交流了一下,小声道“奴才们还以为爷对苏尚宫另眼相待,是要收进府邸的。”
“在老子看来,那女人不如你们两个重要,这读过书的女人,就是不如那些妓子们随意,不过她这伺候人的技术,倒是颇让老子满意。”
一听到白振国的话语,两个下人不自持的口干舌燥起来。
抬眼看着他们俩这样子,白振国坏笑着指着他们道“瞧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等下次老子让她去伺候伺候你们,让你们俩好好爽一爽。”
“谢谢爷,谢谢爷”
门外,苏茵低垂着头,一步步向门外走去。
握成拳的双手,刺眼的鲜血一滴滴往外渗透着。
阴霾的侧脸上,露出了凄狠的笑容。
雍和宫里,悬英将芳姑姑煮好的梨子水装进坛盅里,再用精致的花布扎好坛口,系了个小巧的结子。
坛盅安置在竹篮里,悬英指尖划着坛口,眼中柔情熠熠。
这坛梨子水给宸王送去,他定然欢喜。
方才姑姑送梨子水过来的时候,悬英便找了个借口支开了她,毕竟她这样去宸王那里是乱了礼数的事情。
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悬英挎着竹篮左脚刚迈出门框,门外的小满便探出了脑袋,一双眼睛圆溜溜的打量着自己。
“主子这是去哪儿,奴婢陪您一块儿去。”
悬英余惊未了的喘了两口气,便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小满的脑门。
“本宫让你绣的那些花鸟图,都绣完了”
小满鼓着嘴巴,低头攥着手指道“主子,那花长得都一样,有什么好绣的呢,还是让奴婢陪您出去逛逛吧。”
瞧着小满一脸贪玩的模样,悬英挺直了腰板,严肃道“小姑娘家家,一天到晚就是吃吃吃,玩玩玩的,以后有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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