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不是淑妃娘娘的爹爹收服了我们,如今哪里有这西曌城的景色迤逦,我这城主,又怎能当得如此潇洒。”
白槿看着戚律摇着手中的酒盏,仰头肆意的笑着。
也不知为何,他没有半句出格之语,可这话,却任谁听着都不舒坦。
白槿应承着笑了两声,柔声道“这都是城主的功劳,城主可要喝下本宫敬的这盏酒才是。”
说罢,白槿便用袖口掩面,喝尽了杯中的酒水。
处处被江悬英压着,就连二哥哥的心都快被这个妖女勾搭走了,倘若自己再不算计一番,这后宫岂不就真成了她姓江的了
酒盏一落案,便传来了戚律阴柔的笑声。
戚律摇着头,放下了手中的酒盏。
他单手慵懒的撑着自己的额头,幽声道“淑妃娘娘怕是有所不知,在我们西曌,女子是不能敬酒的。”
只见戚律笑着捏起桌上的酒盏,将里面的酒水,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我们西曌只有男人能敬酒,女子敬酒,晦气”
白槿看着他倒空了慢慢一杯的酒,酒盏“啪”的一声落在了桌子上。
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手中的香帕,白槿的脸一瞬间通红成一片。
一旁的悬英眯着双眼,瞧着如今窘迫不堪的白槿,不禁低头笑出了声。
原以为她白槿是个心思细腻的坏女人,可今儿这么一见,也没比冯念念聪明多少。
连西曌最基本的风土人情都没摸明白,就这样急不可待的凸显自己。
简直是自寻死路。
见白槿被扫的丢尽了脸面,白振国终是坐不住的摔了手里的杯子。
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便见戚律又重新倒满了酒,步步风流的举着酒盏,走到了檀阙的面前。
他抬手撩了下自己额头前的碎发,挑眉笑了许久后,侧身走到了悬英的面前。
“这杯酒,敬贵妃娘娘。”
听着戚律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悬英惊诧的扬了下眼角。
自己与这位西曌王不过城前见了那一面,上辈子更是连话都没说过半句。
他这番举动,还真是肆意妄为,不顾礼数。
悬英余光瞄了眼身旁的檀阙,只见他的脸上越发的难看,落在膝盖上的双手,也越发紧握起来。
见他这副模样,悬英右手撑起下巴,朝着戚律勾唇一笑。
“城主方才刚拒绝淑妃妹妹的敬酒,如今城主的这杯酒,本宫可不敢喝。”
听到悬英的话语,戚律一双狐狸媚眼中,明显露出了惊诧之意。
他满意的笑道“臣方才说,在西曌女子敬酒是晦气,可又没说不能给女子敬酒啊,所以这杯酒娘娘理应受之啊。”
悬英半眯着双眼,细细盯着面前一脸狐狸样的戚律。
他还真是,句句滴水不漏。
“在我们朔北,万事讲究个礼数,城主这盏酒敬的名不正言不顺。”悬英托着下巴往前挪了两寸,开口轻声道,“本宫有何理由喝之”
“贵妃娘娘国色天香,臣一看便是母仪天下之相,方才皇上都喝了臣的酒,娘娘,又有何理由拒绝呢。”
戚律端着手中的酒盏,谦敬躬身,狡猾的目光却一直紧紧的盯着悬英。
见悬英凝眉不回应自己,戚律继续说着“何况,我们西曌一向尊奉美艳之物,贵妃娘娘之姿犹如九天圣女落入凡尘,臣身为西曌之主,定是要献上西曌最好的美酒的。”
悬英挑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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