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又不是我们南燕,还有谁能像小爷我一样,给你收拾烂摊子”
悬英低垂着眼帘,眼波流转。
还有
檀阙啊。
祁元朔不说话还好,这一出声,只听嗖嗖嗖几声,箭羽接二连三的从树丛中射出。
悬英被他拉着四处闪躲着,可不知为何,悬英总觉得这些箭虽然箭箭狠绝,却都没射在要害处。
甚至,也没有瞄准自己。
悬英平复着自己的气喘吁吁,颤声道“我怎么瞧着,这箭是朝你射的”
祁元朔龇牙咧嘴的挠了挠头,回应着“定是有人嫉妒小爷我的英俊面孔,和气宇非凡,想要暗中除掉我”
悬英尴尬的笑了两声,嘀咕着“若真是,那人怕不是个瞎子”
“你说什么”
“没,我什么都没说。”悬英举着双手摇了摇头,“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吧,你若在这里一会把宴席那边的侍卫引来,我们俩就都不安全了。”
祁元朔委屈巴巴的瘪着嘴巴,也自知事态严重。
他环视了一圈满地的箭羽,在心里暗暗的骂着那个暗中放箭的人。
沉默了许久,祁元朔猛地伸手捧住了悬英的脸颊。
弯腰吧唧一声,亲在了她的眉心间。
俯视着呆若木鸡的悬英,祁元朔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
“我很快就能到御前了,可别太想我啊。”
说罢,祁元朔便握着他放在一旁的钩锁,飞身消失在树丛里。
祁元朔突如其来的吻,让悬英整个人呆在了原地,等她回过神儿时,祁元朔那个冤家早就不知所踪了。
悬英伸手,用袖口蹭了蹭眉心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嫌弃的撇着嘴巴。
这个老东西怎么还是和上辈子一样,不尊礼数,肆意妄为
悬英想着上辈子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和不忍心,被祁元朔纠缠了大半辈子,也耽误了他大半辈子。
这次,她还是早些和祁元朔讲清楚的好,早早断了他的念想
悬英刚要往宴席的方向走去,只抬起了一只脚,便听到了身后的拍手声。
一转身,便见戚律敞着衣襟,脸上泛着醉酒后的红晕。
正倚靠在树干上,玩味的盯着自己看。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见戚律摇晃着身子,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悬英蹙着眉头,向后退了半步。
“城主这话是何意啊”
戚律醉笑着将她逼进了身后的树干处。
瞧着面前的女人贴在树干上,无路可退,像个受了惊的红眼兔子般瞪着自己,戚律指尖拂过自己的唇角,而后撑在了她身后的树干上。
悬英双手抓着身后的树干,仰头直视着面前呼吸中都带着酒气的戚律。
看着他扬起的唇角,悬英才发现,这样一个阴柔的男子,竟浑身充斥着危险的气味
戚律懒散的伸手,指尖挑着她耳前的碎发,撩拨似的慢慢吞吞的掖到耳后。
“你们朔北可真有意思,有人暗中放箭,有人”戚律压下身子,凑到她的耳畔,阴着声,“暗中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