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英本来是想以媚为刀, 与虎谋皮。
却不料,到头来自己却成了盘中餐。
檀阙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让悬英彻底失了方向,不仅惊慌失色,就连身上细微的小绒毛都吓得根根竖起。
她清楚的知道, 即便现在泡在水里, 自己也被面前的檀阙看得一干二净了。
悬英咬着嘴巴,看着已经飘到池子对面的肚兜,脸色通红的挂在檀阙的身上,一动都不敢动。
斜眸注视着悬英憋得红彤彤的脸颊,还有恍惚的双眼,檀阙低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感受到怀里的人浑身一机灵,檀阙松开了牙齿, 捏着她的后脖颈道了句“知道怕了”
悬英努力的将自己往水中沉下去,却不料水池底, 檀阙一双腿有力的托着她, 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余光瞄了眼自己乍现的春光,眼眶一下子氤氲了起来。
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悬英在心底一遍遍安慰着自己,她是和檀阙生过孩子的。
上辈子该干的都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和檀阙这般都,都是早晚的事。
不委屈,不委屈,无论如何, 都不能在檀阙面前丢了面子
只见悬英猛地挺起了脖子,也不在乎因为她这么一扑腾,露出水面的半片婀娜。
她咬着唇角,硬着头皮,挤出了句“臣妾有何怕的臣妾倒是觉得,是檀郎怕了。”
说罢,悬英搂着檀阙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脑门上。
然后逞强的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看着怀里的悬英这般逞强,檀阙托着她强硬的挤在了池子边沿。
脖颈微曲,额头相抵。
檀阙试探着触碰着她的上唇,低声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下唇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檀阙不进一步,也不退一步,就这么暧昧的挑逗着她。
低眸看着悬英抖得不能更抖的睫毛,檀阙的手掌捏在她的后脖颈处。
池子里的水汽越发的浓郁,配上这样暧昧的气氛,让人头脑越发的不清醒。
对于江悬英,檀阙向来是隐忍成性。
他对悬英的自持,和强忍,是江悬英她永远也想象不到的
檀阙只见怀里的人脸色越发的红润,迷离的眼神更是染上了情动。
感受着她下唇慢慢的向自己靠近,檀阙的指尖刮了下她的后脖颈。
嘴角处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就在悬英要吻上来的一瞬间,檀阙伸手扯下了柱子上悬挂的烟紫色帘幔。
他捏着悬英的脖颈轻巧的一转,便将她整个人以背对着自己的姿势,从怀里推开。
双眼凝视着悬英光滑的后背,檀阙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将紫色的帘幔包裹在她的身上。
直到悬英在他的手里被裹成了紫色的蚕蛹,檀阙才双手托着她的腰肢,将她送出了池子。
天旋地转的一番折腾后,悬英趴在地上甩了甩头,才留意到自己身上这一层层湿漉漉的帘幔。
她使劲的扑腾了两下,奈何手上还绑着檀阙的腰封,动弹起来十分的困难。
悬英抻着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还泡在池子里,正环抱着手臂,津津有味望着自己的檀阙。
瞧着他那一副看戏的眼神,悬英憋闷的咬紧了下唇。
这也太没面子了
要么就对人家冷冰冰的,要么就突然那么会撩拨人。
若是从头到尾都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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