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封都看过不下三遍。
羁云写的那些酸臭的诗句,自己甚至都能倒背如流。
檀阙的目光落在那整整一匣子的信笺上。
真恨当时自己为何没有一把火,将那些污秽之物烧得一干二净
檀阙面无波澜的接过白振国手里的信,漫不经心的打开。
看着信上的内容,檀阙手指不经意的一曲,眼底掠过一丝惊诧。
身后的祁元朔慢慢上前,寻思着看看是自己的哪一封书信,好想想该如何为江悬英解围。
可当他看到书信上的内容时,不禁眉角一扬。
自己怎么不记得,何时给江悬英画过朔北的地界图
他连朔北的皇宫都还没进去过,哪里有本事画出这玩意
目光转向一旁的文字,更让祁元朔瞬间明白过来。
这字迹确实是自己的字迹没错,可这内容,却不是自己的内容。
想来是有人刻意模仿了自己的字迹,想要给江悬英按上一个谋反叛国的罪名。
只是这背后策划之人,漏掉了最关键的细节。
他写给悬英的信,每一封的落脚处,都随手画了一个圆圈。
在旁人看来是不经意的一笔,可却是他和江悬英从小到大的特殊记号。
祁元朔,元,便是一个圆圈。
而为了和自己的圆圈相称,他便让江悬英以方框的形状代替名字。
所以这些没有画圆圈的书信,绝不是出自他手
“皇上可看仔细了”白振国抻着脖子,“我朔北的地界图,已经分毫不差的流入南燕人的手里,这贵妃娘娘果然不简单啊。”
戚律瞄了一眼檀阙手里的地界图,饶有趣味道“这些书信里只提及了英妹妹三个字,却没有写寄信人,摄政王可知是谁寄给贵妃娘娘的”
“这贵妃娘娘在南燕,上面只有一个兄长,也就是如今南燕的太子景。”白振国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捋着胡子继续说,“如今的南燕王身体抱恙,早有让太子景继位的打算,而他们将自己的嫡公主安插到我们朔北,分明是存了虎狼之心”
白振国身子前倾,双手交叉抱拳于身前。
“皇上,此等祸国妖女,万万留不得”
听完白振国这一番分析,祁元朔暗自嗤笑了一声。
现在他算是全看明白了,想必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背后的谋划之人,就是他白振国无疑了。
射杀檀阙,诬赖南燕,伪造书信。
想要将江悬英和南燕一起拉下水
有他祁元朔在,白振国他休想
祁元朔心里准备了一大筐子的澄清之词,想要为他的小悬英证明清白。
可他刚张开嘴,第一个字还没蹦出来,就听到“嘶”的一声。
他看着那张地界图在檀阙的手里,被撕成了两半、四半好几半
祁元朔低头看着檀阙,不可置信的一点点闭上了嘴巴。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
白振国看着檀阙的举动,一掌拍在了桌案上。
他怀里的美人吓得浑身一颤,害怕的缩进了白振国的怀中。
“摄政王既知毛竹,那也该对南燕的用纸有所了解。”
檀阙举起手中撕碎的纸条,半眯着眼睛。
“据朕所知,南燕气候潮湿,为了妥善保存书信,南燕王特许将纸张加厚为三层,而朔北的用纸,却一直是两层。”
檀阙将手中的书信甩给身后的祁元朔。
单手捻开,摸着手中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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