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这芍药花是有名的定情之物,倘若女子送男子芍药花,那就是心生爱慕,至死不渝的意思。”小满双手捧着脸颊,满眼憧憬道。
心生爱慕,至死不渝
悬英震惊的满满张大了嘴巴。
她活了两辈子,加起来活了也快七十余年,她怎么就没听过这么一说。
可一想到昨天夜里,檀阙失望冷漠的表情,悬英一下子恍然大悟过来。
檀阙怕是以为自己送他芍药花作为彩头,是在向他表明心意。
所以当他后来知道自己根本不认识芍药花,才会生那么大的气。
悬英想着想着,低头噗嗤一笑。
“他怎么这么可爱呢”
听着悬英的嘀咕声,芳姑姑疑惑道“公主再说什么”
悬英捂嘴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自言自语罢了。”
檀阙这个傻子,他什么都不说,自己怎会知道。
悬英指尖攥着自己的袖口,脸上笑着,心底却阵阵发甜。
看来自己要找机会,好好补偿他才是。
心里的疙瘩解了,悬英下午这一觉睡得格外舒适,直到听到敲门声,她才舍得睁开睡眼。
芳姑姑掩好了房门,走到床榻边,将袖子里藏着的信笺递到了她的手里。
“公主,时机到了。”
“这么快”
悬英看着手里的信,欣喜之意全然写在了脸上。
是苏尚宫送过来的信,上面写着,白振国今夜子时约了冯念念在纳凉亭见面。
白振国一把岁数了,居然会这般欲求不满,这几日戚律送去的美人还不够,这么快就又找上了冯念念。
“公主,如何,我们要按计划进行吗”
悬英放下手里的信笺,眼底闪着光亮。
“当然,姑姑且去通知安平县主做好准备吧。”
白振国即便再目中无人,也对手握重兵大权的孙太尉有所忌惮。
孙太尉原本就是明辨是非忠心之人,再加上孙氏和孟衍之事,悬英已经可以确定他是个可用之人。
如今一切已是水到渠成,只要孙氏按计划将孙太尉和他的门生带去纳凉亭,一旦亲眼目睹了白振国和冯念念的丑事,那么离白振国身败名裂的一天,就不远了。
悬英翻身下了床榻,迫不及待道“姑姑,帮我更衣,我们一道去瞧瞧。”
午夜的纳凉亭阴森得很,帘幔被夜风卷起,拍在石柱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纳凉亭里,娇声连颤,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石桌上,冯念念娇体横陈的坐在白振国的怀里,纤长的脖颈向后伸展着枕在他的肩头,双手被白振国按在身后,脚趾蜷缩着颤抖不止。
月光穿过帘幔打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穿上了一层透明妖娆的轻纱,在白振国的眼中平添了一份乐趣。
待白振国发泄完,冯念念悬空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着,直到好一会才平静了下来。
她大口喘着气,扭头疲惫不堪的亲吻着白振国的下颚角。
“这么主动”
和冯念念鱼水之乐时,她从来都是被动可怜的不成样子,可白振国就喜欢看她哭鼻子,听她求饶个不停。
他觉得这种征服的感觉,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来没有过。
可今日她的主动,也让白振国欢喜得很。
白振国满意的捏着她的下巴,瞬间又提起了力气。
“爷,念念害怕。”
听着怀里小美人的嘤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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