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檀羲。
他要把江悬英送去西曌
“为什么本宫不同意”
她还没有折磨够江悬英,她是要折磨江悬英一辈子,折磨到她死才甘心。
檀羲低头转着手上的扳指,轻声道“前几日西曌城主派人来访,他愿意再助我们一臂之力,他借我们兵马,我们给他一个女人。”
白槿扭头看了一眼江悬英,不屑道“他要这个妖女”
檀羲点头。
“戚律要收她为妾。”
妾
白槿听到这个字眼,笑得眉眼都要开了花。
江悬英一世骄傲,谁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居然要去做一个妾室
痛快,真真是痛快
“你答应了”白槿低头扫视着檀羲。
“嗯。”檀羲想要去拉她的手,却不料连指尖都没碰到,白槿就将手背到身后。
檀羲低下头,红着眼。
“戚律当初和朕联手,打着戎敌的名号,出兵朔北。我们才有调虎离山之力,坐到如今的位置。”
当初戎敌入侵的消息,是他和戚律联手放出来的。
其实根本没有戎敌,这一切不过是他早早布好的陷阱。
就等着时机成熟,檀阙跳下去的那一刻
檀羲温润的眸光中,夹杂着杀气。
就像是破冰而出的刀子,闪着从地狱寒潭中带出来的阴光。
“用一个女人,换我们的荣华富贵,值得。”
白槿听完他的话,回头瞪了一眼浑身傻气的江悬英。
“可就这么送她走,本宫不甘心”
“江悬英已经被折磨成了痴傻,戚律和檀阙素来仇视,把她送给戚律做妾室,对死了的檀阙也好,江悬英也好,都是最好的折磨。”
檀羲说完,仰头凝望着白槿。
“朕说过,让小槿受伤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和当初冯念念被送走时一样,江悬英被塞进花轿里,送去西曌的那一天,白槿亲自去了。
不过这次,没有下了毒的枣泥糕。
因为白槿知道,和下毒弄死她相比,把她送给戚律玩弄,更痛快
白槿掀开花轿的帘子,看着里面一身妾室新娘服,捆着双手的江悬英。
“姐姐,姐姐不要悬英了吗”
听着她的哭声,白槿骄傲的笑着,道“姐姐这可是要送你去个好地方啊。”
白槿抬起她的下巴,笑道“会让你醉生梦死,陶醉其中的。”
说罢,白槿将手里的香帕塞进她的嘴巴里,甩手放下了帘子。
听着花轿里的哭声,白槿挥手道“送她走吧。”
江悬英,谁让你欺我,辱我。
你的痛不欲生,这才刚刚开始
西曌城。
喜房外,戚律一身浮夸的大红喜袍,一手握着美酒,一手握着合衾酒杯。
万分嘚瑟的踹开了房间的门。
“小美人儿,好久不见呐。”
戚律甩了一下额头前的刘海,笑得放荡。
却见江悬英一身喜服,躺在床榻上,睡得正香。
嗬,这和自己想的怎么不一样啊。
他还等着看江悬英在自己面前哭得昏天暗地,然后对她霸王硬上弓呢。
就这么睡着了,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戚律生气的抬脚,踹了她两脚。
这才见江悬英睡醒了,懒趴趴的瞥了他一眼。
“洞房花烛夜还没开始,小美人怎么能累成这样呢”戚律挑着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江悬英,没想到吧,你会落进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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