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燕,多少委屈她都受过了,不差这一次
“那你就吃给哀家看呐。”白氏扯着她的发髻,将盘子里的方糕全部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见她脸色憋的通红,止不住的咳嗽,白氏俯身抓起地上沾满泥土的方糕,继续往她嘴巴里揉塞着,咬牙切齿道“吃都给哀家吃下去”
悬英拼命的推扯着她的手,却不料白氏狠狠的一脚将她踹飞在地。
只听一阵沉闷的骨头碎裂之声,悬英满头冷汗的蜷缩在地,看着碾压在自己手腕上的锦鞋,撕心裂肺的疼痛充斥着浑身。
“我的手”
剧烈的窒息疼痛感让悬英猛咳着,呕出了嘴里的那些方糕,白氏却疯魔的扯着她手上的铁链子,一圈圈绕在了她的脖子上。
“没错,断了江悬英你以为这样便结束了吗”
白氏死死勒着她脖子上的铁链,摔碎了地上的盘子。
她握着盘子的碎角,一点点,极其缓慢的划破悬英的脸颊,看着鲜血肆虐着沾满她的面孔,白氏红着眼睛仰头大笑着。
“你这张脸恶心了哀家三十余年,如今南燕亡了,你再无靠山,哀家倒要看看你还拿什么同哀家比”
说罢,她再次甩手一划,狰狞的血痕在悬英的眼角裂开。
“皇上驾到”
余光瞥到大步走来的皇上,白氏甩开了悬英的发髻,起身跑到了他的身前道“快给哀家瞧瞧,半年未见,皇帝都瘦成什么样了,可心疼死哀家了。”
皇上冷眼瞥着蜷缩在地上,白发凌乱满脸鲜血的老太妃,一声耻笑,便转向太后道“朕让母后担心了,是朕的不孝。”他明朗的笑着,提起手中的红布袋子,“朕给母后带了好东西回来”
他将手中的袋子扔在地上,从里面咕噜出一个满布鲜血的头颅,一直滚到了悬英的身旁。
“哀家年岁大了,皇帝还拿这污秽之物来吓唬哀家”白氏菩萨心肠的躲到了皇上的身后,却在看到那头颅时,眼中露出了笑意。
闻着刺鼻的血腥味,悬英捂着脸上的伤口艰难的从地上直起身子,奈何被白氏踩断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痛得她仰头瘫在了地上。
她大口喘着气,扭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头颅,当她看到那清楚可辩的长相时,一口血腥气梗在了喉间。
悬英趴在地上抽搐着唇角,慌乱的撩开黏在那头颅上面的发丝。
“皇,皇兄”她颤抖着擦去头颅上凝结的血水,一次又一次,哽咽着将那头颅紧紧的抱在怀里。
跪在地上发抖了许久,终是一声发疯般的嘶吼,回荡在整个瑶华台中。
直到抽泣着失去了声音,悬英才红着眼睛抬头望着高高在上,她无时无刻不挂在心上的孩儿。
“泽儿,你到底做了什么”她想着方才白氏脱口而出的南燕亡了,不可置信的望着皇上。
皇上抬手将太后护在自己的身后,看着她满脸的血水,冷言道“成王败寇,朕此次灭了南燕,太妃应当为朕开心才是”
听到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悬英眼中最后的光亮一下子黯淡了,她抱着怀里的头颅,失魂落魄的从地上爬起来,脚上的铁链子让她踉跄了一下。
“我是你的娘亲,被你砍下头颅的,是你的亲舅舅你灭的,是生我养我的南燕啊”悬英含胸拍着胸脯,悲痛欲绝的望着他。
“抚养朕二十余年的是太后,除了太后朕不知还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