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媚眼思索了一会儿,唇角诡魅一扬。
褪下身上厚重的冬衣,悬英一身藕色贴身里裙,甩掉脚上的靴袜,她伸手拆掉了头上的金钗银饰。
长发垂散在肩,悬英指尖勾过自己的唇瓣,揉花了大红色的口脂,才昂首挺胸的朝房门处走去。
门外的白槿捧着手里的竹盘,手指冻得发红。
在她第三声呼唤后,面前这扇紧闭的房门终是打开了,看着步步向前的人影,白槿激动的颔首娇羞道“这玉璋台不比宫里处处妥当,臣妾念着二哥哥,怕二哥哥夜里睡不安稳,就亲自煮了这碗参汤。”
低眸看着面前娇柔万分的白槿,悬英荒诞一笑,她这张楚楚可怜的年轻面孔,自己也是数十年未见到了。
“皇上累了,早就歇下了。”
听到突如其来的女子声音,白槿猛的抬头,当她看到面前倚靠在门框上,身着单薄,风情万种的女子时,身子止不住的摇晃了一下。
看着白槿脸色惨白的模样,悬英细长的眼角骄傲一挑,便慵懒着转身掩上了半扇门。
“皇上向来喜欢我的参汤,睡前若是不服下,定是睡不安生的”
白槿不依不饶的娇声让悬英停下了动作,她回头瞥了眼不甘心的白槿,最后目光落在她手里捧着的那碗参汤。
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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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英婀娜的转过身子,勾媚一笑。
她伸手捏起白槿竹盘里的瓷碗,当着她的面一口灌下了那整整一碗的参汤。
空碗落在竹盘上,悬英满足的抹了下唇角,轻声道“皇上睡得安稳,倒是本宫初到朔北,今夜又受了累,倒是多谢你的这碗参汤了”
说罢悬英便冲她明媚一笑,转身漫不经心的掩上了房门。
白槿看着手里空荡荡的瓷碗,余光瞄过两侧的侍卫后失落一笑。
“坠儿那我们便回去吧,明日再来就是。”
一路娇柔委屈的走回落月斋,房门一关,便听到盘子和瓷碗摔落在地声音。
寝殿里白槿低头死死抓着桌上的垫布,沉默了许久后,她掀翻了桌上的摆件,在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后,那张垫布在她手里被撕成了两半。
“妖女”
万春堂里,悬英揉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无论这汤有多鲜美,可一想到是出自白槿之手,她这肚子里便是翻江倒海的恶心。
“英公主去门外做什么”
听到檀阙的声音,悬英步步莲花的向他走过去,只见方才的奏本已经放在了一侧,他手里正握着六子连方,聚精会神的研究着。
看着他手里的木质六子连方,悬英恍惚了一下,想起了那个木轮椅上的倔强身影。
不愧是檀家人,兄弟二人平时爱摆弄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臣妾口渴了,正巧一碗参汤就送到了嘴边儿,皇上这里果然比臣妾的兰桂楼好。”
檀阙拆下来一块木条,低头道“银针试过了”
听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悬英拂面一笑,便娇娆的坐到他的身侧道“臣妾若是被毒死在这儿,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撑腰呢,我们可是喝过那合衾酒的。”
见余光处的那一抹藕色,檀阙扭头看向身边的悬英,仅仅瞥了半眼,他手中的六子连方便咕噜在地。
他腾地一下从床榻上站起来,紧闭着眼睛,背对着她沙哑道“你去把衣服穿上”
悬英倚着床幔,望着檀阙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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