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道“这个女人早晚是要除掉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当年南燕同意皇上的求亲,其中有一必要要求,这将来要继承朔北王位的,必须是出自她南燕公主的肚子”
一听这话,白槿立刻直起了身子,紧张道“难不成,还要我看着那个妖女诞下子嗣,骑在我脖子上女儿不依”
“哈哈哈,小槿你啊,还是单纯,这人吃五谷杂粮的,哪里有不生病的道理,南燕公主身子虚弱,暴病而终何其正常,就算她命大生下了皇子,这皇子的母亲为何人,她说的不算,小皇上说的也不算。”只见摄政王朝着白槿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道,“在这朔北,唯有你爹爹说的算。”
看着摄政王胸有成竹的模样,白槿虽然安心了些,可一想到江悬英那副妖孽嘴脸,还是满肚子怨气。
“爹爹话虽如此,可女儿一想到以后还要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是不痛快。”
摄政王宠溺的揉了揉白槿的头顶,低声道“倘若小槿想让她尝着苦头,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爹爹要你干干净净的坐上后位。”
“女儿不明白。”白槿疑惑的望着摄政王,不解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独行孤鸟存活不了多久,小槿你要去做射箭之人,而不要去做那只箭。”摄政王满眼奸狠的轻点着桌案,对白槿小声说着。
“白姐姐,白姐姐”
听到外面突如其来的呼喊声,摄政王摸着胡子得逞一笑道“看,你的箭来了。”
只听殿门嘭的一声被推开,身着青色兰绣百水裙的女子跑了进来,她在看到摄政王后先是一愣,但很快便一脸谄媚的涌上前去。
“念念来时左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今日能撞上贵人,果不其然不仅见到了白姐姐,白叔叔也在此”
见女子喜笑颜开的俯身蹲在了白槿的身侧,激动的拉起她的手,摄政王眉眼弯弯的笑道“许久不见,清平县主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
“念念知道今日白姐姐进宫,激动的两天两夜没睡好,这不就马不停蹄的跑来见姐姐了吗。”冯念念拉着白槿的手,笑得五官都要紧在了一处。
“好好好,有清平县主陪着小槿,老夫就不在这里碍手碍脚了,赶紧腾出地方,好让你们姐妹俩说说体己话。”摄政王笑着冲白槿使了个眼色,便转身离开了锦华宫。
摄政王前脚一走,冯念念便坐到了白槿的身旁,拉着她面色紧张道“妹妹听说,那个南燕来的狐媚子给姐姐脸色瞧了”
白槿记着爹爹方才的话语,攥着帕子低头哽咽道“她是南燕的嫡公主,我不过是一世家女,我受着便是,哪里敢委屈呢。”
“嫡公主又如何,到了我们朔北,就算她是天上的仙女,那也要听白叔叔的,就要听姐姐你的,哪里有她放肆张狂的地方”冯念念拍着白槿的肩膀,火冒三丈的说着。
“妹妹你不知道,她惯会勾引皇上,有她在宫里,姐姐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看着白槿委屈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冯念念趾高气扬道“姐姐不必担心,在你们进宫前妹妹早就安排好了,将那狐媚子的住所安排得偏僻得很,而且妹妹还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白槿抽泣了一下,泪眼汪汪的望着冯念念胸有成竹的样子,疑惑道“大礼”
“不吃些苦头,她哪里能清楚这宫里,谁说的算呢”
低眸看着冯念念满眼欲出的阴狠,白槿用帕子遮着面颊,轻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