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下子填满了眼眶。
见檀阙言词冷漠,又不理会自己,白槿只好低下头,转身走回到蕊姬的身侧。
蕊姬小步向左,给她让出了位置。
她举着金丝拈花团扇,眼神在白槿和檀阙之间来回徘徊着。
瞧见白槿受了委屈,打了霜似的回到人群里,站在远处的摄政王一甩衣袖,大步朝檀阙走了过来。
他伸手拍了拍檀阙的肩膀,大声道“吉时不可改,阙儿开始仪式吧”
话语刚落,便瞧见陈公公一脸慈笑的走了过来,后面的步撵落在了地上。
妃色的牡丹玉底锦鞋缓缓迈出,檀阙的目光落在那双玉鞋上,再一点点上移。
海棠色的锦缎斗篷上绣着两只朝天白鹤,滚了狐狸绒的边角将她的肤色衬托得更加娇艳。
凝视着她的眼波潋滟,唇角勾朦,朝云近香髻上点缀的芍药花,都不及她半分妖娆。
“真是美人灼灼,如花窈窕啊。”
“这贵妃娘娘的花容月貌在下早有耳闻,可今日这么一见,真是找不出任何辞藻,能形容得出她的美貌啊。”
“怪不得皇上愿意为了这个女人在朝廷上忤逆摄政王,要这女人是我家婆娘,任他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听到大臣们的窃窃私语,摄政王咳嗽了一声,凌厉的三白眼似刀子般扫向了他们。
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悬英,檀阙眼神一闪,便紧闭起嘴唇,藏在袖中的双手已经攥紧成拳。
“都怪皇上昨儿夜里折腾不休,害臣妾起晚了。”悬英娇笑着,在檀阙的面前屈膝行礼,灼热的眼神却一直凝视着他。
悬英的声音说大不大,但传到白槿的耳中已是绰绰有余。
蕊姬低头瞧着白槿指尖缠绕着的香帕,眼睛咕溜溜一转,便小心翼翼的离她远了一步,生怕白槿的妒气伤着自己。
见檀阙耳根处的红团越发的明显,悬英仰首勾人一笑道“皇上,臣妾可来迟了”
檀阙唇瓣微动,低沉道“开始仪式”
话语刚落,便见摄政王走上前来,熟练的从礼部尚书的手中接过白玉皇宗祀板。
握着祀板,双手刚平齐的举过眉顶,便被檀阙一把抓住了手。
“之前的那些年,辛苦摄政王代劳。”檀阙握着他的手腕,缓慢的抽出了摄政王手中的皇宗戒板,“从今往后,这皇宗祀板,该物归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