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内伤有点重。
放下心来,让人给江澄简单治疗一下,就拉着温逐流赶紧走,生怕温逐流脾气上来再来一掌。
魏无羡本是出去为师姐买药和吃食,却没想路上碰上了温家人,显然是来捉他的。还好温情及时支开了他们,等魏无羡回过神,温情也只是点点头便离开。
等魏无羡回了客栈却并未见到江澄,越来越不安,安抚了师姐便出门寻找。
找人哪里来消息最快自然是酒楼。
魏无羡路过一家酒楼,挂着酒家牌匾,却飘着茶幡,大门两边一边挂着,“您里边瞧瞧,糯米镜糕独一无二”,另一边是,“您进来歇歇,书话酒茶万事齐全”
他拦住店小二便打听,“小哥,你见过一位和我差不多高,穿着紫色衣服,面色”
“怎么了小五客人要茶呢”一位穿着精致的妇人走了过来。
那个叫店小二的小五应了一声,便跟魏无羡嬉笑道“哎呦,客官您瞧我这生意忙,实在没注意,您要不里边坐坐咱们店里消息灵着呢,别说找人就是捞尸咱也有一手”
魏无羡当即触了霉头神色不悦。
那店小二眼力见好得很,随即赔不是,“瞧我说的,您别见怪”
“这位公子,是找人”出来的精致夫人瞪了店小二一眼,店小二便灰溜溜的走了。
“是,您见过一个身材和我差不多,穿着紫衣”魏无羡见这妇人莫名有种熟悉感,好像在哪见过。
“公子所说之人,并未见过,不过我看公子面相不凡,却带倦色,想来是家里人走丢了。近来不太平,云梦江家都被灭门,连宗主都死了,就独活了三个可怜孩子。我看啊,公子赶紧找着你家亲人,以后还是少出来为妙。”
那妇人说完话便要往店里走,被魏无羡一把拦住,“您什么意思,我听说江家宗主和主母都失踪了,他们也死了”
“哎,你这小子也是傻小子呢温家说是失踪了,到底如何咱外人怎么知道呢大家就是嘴上一说,都当是饭后的闲篇儿,谁在乎是真是假呢”
妇人走了之后,魏无羡又皱眉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动身。他想不出江澄还能去哪,趁着夜色,悄悄潜回了莲花坞。
一把捞住一个人,勒着脖子靠在一角。
也不知是不巧还是巧了,被勒的孩子正是来给温晁送小镜糕的温宁。
温宁被勒的喘不上气,发现勒他的正是许久未见的魏公子,边拍着胳膊提醒,“魏、魏公子,是我温宁”
魏无羡只是略微松了些力气,仍然牢牢地控制着温宁,“江澄在哪是不是你们抓了江澄”
“魏公子,你先松开我,我一定不叫,我、我帮你去找江公子”温宁被勒的缺氧。
魏无羡依言放了他,温宁安顿好魏无羡,便不作停留去寻找江澄。
温宁直接奔着柴房而去,没有守卫,只是门上上了把锁,钥匙大概在温晁手里。
温宁一路走到厨房,从随身的药包里拿出一些迷药,倒进了一会儿宴会要喝的酒水里。本是给他防身用的,倒是都用在了这了。
温宁亲自拎着酒坛子找了温晁。
“二哥”
“唔还没走可别想从我这捞半点酒水”温晁抢过温宁手里的酒坛,放在桌上,“怎么你想在这住”
“我、我才没有,我这就走就走”
温晁拍了拍温宁脑袋,“吓唬你呢,一会儿我们都在这喝酒,你还小喝不得酒,就帮哥哥个忙,去看好最东边柴房里的人,看好知道吗”说着将手上的钥匙递给了他。
温宁把打了数遍腹稿还是没说出口的话咽下去,愣愣地接过钥匙,“哦、好,好”。
温晁拎着酒给温逐流倒上一杯,“来尝尝听说这是莲花坞独产”
温逐流端起酒杯,扫了一眼因为拿到钥匙走路都有些莫名欢快的温宁,再看温晁也端起了杯子。
两人对视一眼,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