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体上也看着没有受到我狂暴禽兽的摧残。
艹,我想到了更可怕的情形,太有颜色我不敢说。
我悄咪咪地探出脚打算跑路,搞不明白发生什么就走为上策吧,每次都和中也前辈一起近战无双的我没想到竟然把毕生的潜行功利都用到了现在。
总算是安全地滚到了地毯上,不愧是中原中也干部的房间,地毯都这么软。有点冷,我下意识地蜷起身子,触摸到自己大片肌肤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进入了未涂色模式。
瞳孔 地震
我的衣服呢派大星配色的内部上下套装确实是好好地穿在了我身上,但我粘着超可爱刺绣贴的黑西服呢,我靠,更更刺激的想法止不住的浮现,这样那样的oo、凹3、港黑论坛、各种网站里的剧情刷如弹幕飞逝在我眼前跳跃。
这么刺激的吗,玩这么大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我当初攻略太宰治的时候,脑补的姿势一个g的硬盘都放不下,我要是真的转性钓了别的凯子,我们合起来的四个肾肯定得有一个先玩完的。
我呼出一口气闻到了轻微地酒气,还有挽救的机会,我很大的可能是和中也前辈一起喝多了然后玩相扑了,对方断片不是一两次了,我还有机会留住我和大哥的感情
中原中也是我为数不多付出过信任的人,所有人在和我相处后都会发出哇,可真是个人渣呢这样的感叹。
只有中原中也是个意外。
就算我暴露本性拽着他的脖领子因为某些事情威胁他:“敢说出去,我就告诉全世界你的oo毛是橙色的”当然这是我根据二刺猿的片片随便胡言乱语的,就算我说这么过分的威胁,中也前辈也只是把我打到入住icu而已,真是善良的一男人。
那次我一个月就出院了,这么仁慈的黑手党有多难得呢
换位思考有人敢这么和我讲话,人可能已经尸沉太平洋了。
我的朋友少的可怜,大多数都是为了旁敲侧击到太宰的生活特意结交的,唯有中原中也是我在遇到太宰治之前就有过交情的人。
所以我十分珍惜我和中原中也的友情,即使对方可能只把我当成智障需要扶持的下属。
好了,只要我跑的够快,麻烦就追不上我。我伸出手拽住被扔在角落皱皱巴巴的衣服,用社畜必备技能瞬身换衣法套上了衣服。
关上门跳出中也前辈房子的那一刻我倒吸一口凉气,往坏处想或许中原中也已经醒了只是在思考要我把打到几成死,我还是找首领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外派任务吧。
慌张到不能自已的我熟练地转起戴在食指的戒指,但这手感不太对,摸起来似乎差别不大,倘若不是我盘了这个戒指100周目,细微的差别我应当是感觉不到的。
我的脑子停机到开始乱码,我手上的戒指从第一世就戴在手上遮盖我手指内侧的家族同款印记,戒指也是我逃出意大利时唯一一件和我哥哥有关的东西了。
前面也说过了,我和我哥哥关系很好,我们打对方永远都不会下死手。送给对方最多的东西就是一顿毒打,小时候我身体不好连饭后甜品都比哥哥少很多,比如一袋棉花糖打开分的话,我只能得到一颗。
后来哥哥见我一脸短命鬼却异常耐揍的模样就懒得搭理我了,通常多给我一枚棉花糖让我一边自己玩去,我知道在聪明人眼里我这样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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