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却又化为现实。1
时过境迁,荒谬的讽刺的,它的背上长出了深海的绚烂瑰丽的珊瑚丛,用来呼吸的腮被沉睡在梦里的砾岩覆盖,在生死间的博弈让它从浮萍似的海底大型垃圾变为了艺术品,它却痛苦。
终于有人发现了这奇观,但已然绝望的鲸鱼没有求助。
它死了般寂静。
善良的旅人用清水洗刷它的身子,鲸鱼干裂的皮肤只觉得痛,海水泼在身上就仿佛是被掐紧了脖子,那些梦寐以求是利刃割在身上痕迹明显。
鲸鱼发现它不用再期待被人施以援手,它回不去了,再也没有家园等待它回归。
不能沉没海底,不被陆地接受,无法畅游天际。
无处接纳,无人了解,它错过了最佳获救时间。
于是搁浅的鲸鱼便是奇迹的第四类生物,独一无二,永恒的孤独。
我翻出了中也前辈柜子里的灌装咖啡,前辈看起来应该喝最贵的手磨咖啡的人其实最多喝的是速溶咖啡,这就是当干部的代价吗
我喝下手中的咖啡因,苦涩在喉咙溶解,跳动的太阳穴得到平复。
中也前辈,可惜我早已不再受失眠的摧残。
因为只要我不睡,就没有什么梦魇能打败我,同理,只要我够烂,就没有什么再能伤害到我。
好好地睡上一觉反而让我变得奇怪只能用咖啡缓解异常。
我吃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将手中的垃圾分类放好。
当然不是说我和中也前辈的关系好到喝了数不清的酒,留宿了多少次,我想我在他眼里只是起了连带责任关系稍好的酒肉朋友。
只是我不是一个会主动吃早餐的人,平时吃饭也是草草了事,中也前辈亲手制作的早餐就成了我对早餐味道的唯一记忆。
因为不会享受食物,所以只有极少数时我才会跑到外面吃饭。
若非时为了补偿输光钱的中也前辈,我大抵是不会主动动用厨具。
和我最长相伴的是无尽的垃圾食品和速食。
家里的速食产品更新换代很快,旧的就会被我推到里面,久而久之我就忘记了它的存在。
我没有中也前辈每日都能召唤出新鲜果蔬的钞能力,我家的东西都有期限,每一样东西都会过期。
一个人的日子太过随心,我有时饿到胃痛才会意识到我自己许久未进食这件事,现在有了猫以上的情况就不太出现过了。
明明生在算得上名门贵族的家庭里,即使被关在十几年如一日的房间,我也没吃过苦。
但我逃出来的那一刻,在轮船货仓里装成不可回收垃圾时,我发觉我是如此的与之契合,就像我本性如此。
相比锦衣玉食,在脏污里摸爬滚打让我自在许多。
然而这周目我囤积速食产品的习惯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我只买一周自己可以吃完的量。
我不想被反复提醒这世界所有的东西都会过期,连保质期长达两年半的泡面都会被我放过赏味期限。
我不放在心上的事物那么多,区区过期两个字却能刺痛我到底神经。
这对我来说太讽刺。
我之前在太宰治面前立下的誓言有多么刻骨,我现在背弃他的模样实在是太过滑稽。
彼时我家里最多的东西反而是猫咪用品。
我吃完手中的三明治发现时钟的指针刚刚划过九点的位置。
看来昨晚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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