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事情。
我之前唯一一次精心准备去夏日祭不算是美好的记忆,更好笑的是,这么不美好的记忆我细节都没忘掉,那天吃到的章鱼烧味道不佳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追求太宰治时多能想的一个人啊,少女漫研究这块拿捏的死死的,邀请心仪的人去夏日祭这事岂能错过。
谁还曾经不是心上人看一眼,一起养的猫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的人呢。
总之那次原本对我如同对待所有人一样,甚至更加冷漠的太宰治破天荒地同意了我的邀请。
我扑了粉底,画了妆,抹上了新买的口红,人生中第一次穿上了难穿无比的和服,电影里穿着和服杀人没有异能力的黑道大佬都是神人,我由衷地佩服起大姐。
穿和服出街,简直和新年第一天不能穿上崭新的内裤一样别扭。
我逛了很久,但等太宰治,这无疑是在机场等船。
那次他没有来。
我一个人看完烟花回到港黑后好死不死地遇到了芥川龙之介,他看我的眼神让我不舒服,我猜测那是在可怜我吧。
那件和服没能好好地留下来,罗生门真的很爱咬东西,我之前送给芥川的磨牙器他都没给罗生门用吗
现在跳出来再回想起太宰治的行为我竟然不觉得意外了。
就像即使我知道他是多么温柔的存在,但我依旧克制不住自己对他和我亲昵完就杀掉我或许他会在我们婚礼前准备好毒药我感受到灭顶的幸福感时他可能会选择死亡的类似幻想。
他在我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黑泥般的存在,还是宛若缪斯般的存在,我对他的看法到此刻失去对他绝大部分的爱意之后就完全扭曲了。
这应该就是褪下800米滤镜脱粉回踩的现场吧。
事到如今我反而希望我对太宰治还留有一丝感情。
我失去了太多感情,遗忘了不少的记忆,只能靠着随时会燃烧殆尽对太宰治的那点名为爱的病态执念苟活。
我的内心宛若贫瘠荒芜的旷野已经无法再燎起滚烫炽热的火焰,我唯独剩下燃不起的废渣般的枯草,温暖自己都做不到。
再失去最后的情绪,我或许就无法称之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