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有未散尽的烟味。
闭眼蜷缩在床上,双手轻轻握拳放在下巴处,仿若大病初愈,浑身有气无力的,呼吸缓慢洒在枕头上,扶九小声道,“我不想吃东西。”
卫良煊看了他一眼,无声叹息,抬脚走出了病房门,扶九才睁开了眼。
发情期的情绪,就是多愁善感,明明知道卫良煊心里也很难受,就是控制不住朝他发脾气,控制不住的不想理他。
梁珂打着哈欠来送早饭,“嫂子好点了”
“嗯。”卫良煊接过,脸色比平时更冷了。
“之前说的切除腺体,如果做了,大概多久可以恢复”
“先生”梁珂被他一句话吓得,瞌睡都没了,“这个手术国内没人做过,有的人切除腺体就死了”
“你觉得我会死”卫良煊一夜没睡,眼里泛起了红血丝。梁珂作为一名医者,自然不会让他去做这种事,“先生,夫人是s级的信息素,哪怕你切除了腺体,难保夫人下次发情期不会这样。”
梁珂话没说完,不排除扶九的信息素变异的情况,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明显不符合发情期,却又类似发情期的表现。
“那就移植一个s级的腺体。”卫良煊用谈论今晚吃什么的语气,来说这种严肃,一不小心可能出人命的大事,让梁珂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跟他谈论一些关于人命脆弱不堪的话题。
“没有s级的腺体可以移植,更何况切除腺体风险都那么大了,移植只会更大。”梁珂真的怕了他了,“还有先生,就算我们被眷顾,运气绝好,移植成功了,万一跟夫人不匹配,还是什么用都没”
“等等”梁珂突然想起了什,后面的话没说,拔腿就跑了。
他怎么忘记了,扶九的信息素出问题了,一定程度上说明腺体出了问题,卫良煊本身腺体就有问题,他们两个同样异常的腺体,释放出的信息素,万一巧合的,正好完美契合
卫良煊没管梁珂为什么突然跑掉,还是他自己的想法,不行就把腺体切了。
切除腺体可以解决所有事,包括那些他自己不敢面对的,已经很多年未被提起,但仍旧在他心里留了很大阴影的。
提着早饭回去,扶九头发有些湿,可能是洗漱了。
“好些了吗”卫良煊小心翼翼问道。
“嗯。”扶九心里还有些郁结,面无表情,把卫良煊唬住了。
卫良煊正好刚才想起了那些尘封多年的往事,有些话没过脑就说了出来“抱歉,你如果,想要离婚的话”
低沉沙哑的声音戛然而止,扶九朝他扔了个枕头,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挠他几下。
“你说离婚就离婚吗你说结婚就结婚,卫良煊你凭什么我就那么不重要吗”他本来快要调整好心情了,卫良煊一句话让他整个人跌入了谷底。
“我不是这个意思。”卫良煊对于扶九的指责,显得无力解释。他心里感到烦躁,也暗恨那些让他烦躁的事,只想快点解决了,“我只是怕你以后会后悔。”
扶九冷冷看他,鼻子一酸,又不肯掉眼泪,“我早就后悔了。”后悔他还不够主动,让卫良煊产生了这种想法。
“那我去和别人在一起,我觉得他不会和你一样。明知道我发情期,还要跟我说有关离婚的事,让我惶惶不安。”
“对不起。”卫良煊把他拥进怀里,“抱歉,我没有任何想要离婚的想法。”
“你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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