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外国官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卫徙发现不对,冷静的控制住在场的所有人,让他们离开场地。
像很久以前,卫良煊在议会上的那次一样,卫良煊控制不住开始释放大量信息素,腺体内的毒素并没有被清除完毕,随着信息素被释放出来,接近五百米的场地里全是浓郁的信息素味道,aha们已经离开了仍然心有余悸。
外国官员被吓呆了,久久不能回神,最后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失了态,指着在场的工作人员发了一通火,嚷着要走,说他们态度有问题。
卫徙劝了一会儿,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毕竟确实是他们的错,卫良煊突然受了刺激,这是他们不能控制的。谁知那人什么不好听的话都说出来了,甚至说起了几年前卫良煊在议会上的那次。
这几乎触了所有卫家人的逆鳞,卫徙听到他说的时候,脸上常年不变的笑容都消失了。
“既然jones先生这么想离开,就送他走。”
场地里只剩下卫良煊一个人,他双目赤红,脑海被不同的画面占据,疼痛异常。
那些画面是陌生的,里面的扶九也是陌生的。oga小心翼翼靠近他,唯唯诺诺说出去找oga朋友,却去找了卫良灼。
还有他跟卫良灼相谈甚欢的画面,那些笑容让卫良煊有些眷恋,他从来没对自己这么笑过。
没对自己这么笑过。
卫良煊几乎站不稳,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毫不怀疑,如果卫良灼此时出现在他面前,卫良煊会撕了他。
不对尚存着一丝理智,卫良煊察觉到这些画面的真假。
扶九明明跟他在一起,每天对他笑得那么好看,为什么他记忆里的oga是胆小懦弱的,低头畏畏缩缩的呢为什么他会觉得oga从未对他笑过
这些真实到让他差点信以为真的画面,是从何而来
周遭的一切离他远去,手机一遍一遍响着,在空旷的场地里产生了不大不小的回音。卫良煊接通电话的时候,扶九已经着急的快要订机票飞过去了。
“喂,良煊,你看到那条消息了吗”oga急切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没人回应他,只有aha粗重的呼吸,隔着手机传过来,有些刺耳。扶九反而平静了下来,“良煊”
“嗯。”卫良煊找到一个地方坐下,努力控制他此时的声音,让扶九听不出异常来,“怎么了吗”
扶九跟他说了整件事的原委,最后后悔又着急,“怎么办,良煊,我以为不会这样的,没想到真的被拍下来了。”
平时倒也没事,主要是这个节骨眼上。前段时间刚给公众留下了一个他们很恩爱的印象,卫良煊一出差他就和卫良灼传出来这种事,哪怕大家都知道很大可能是假的,也依然给他们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没事,别着急。”卫良煊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我已经让卫徙联系处理了,最多半小时,不要怕小九。”
沉稳严肃的声音总能让扶九消除所有顾虑,扶九相信卫良煊会处理好,乖乖等着,他关注起了开始的时候,卫良煊的反常。
“良煊,你生我的气了吗”扶九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大意了,卫良煊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没有。”卫良煊怎么会生扶九的气,他只是对于脑海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画面,感到心烦,又患得患失。
“我已经让卫徙订了机票,很快就回去了,乖乖在家等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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