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缘背过身不去看他,沈千甯笑道,“干嘛啊,还害羞啊”
“丑。”乔缘嫌弃的撇撇嘴,评判了一句,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沈千甯不服气了,被自己未来老婆说丑,这可太让人不能接受了,“不是,我好歹也是北市数得上名的aha吧,我怎么就丑了”
被几个顶级aha压着,他可能不是那么出众,但是他也不丑啊。
这大双眼皮,这浓密的眉毛,笔挺的鼻子,还有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沈千甯对着镜子怎么看觉得自己怎么好看,摸摸下巴,沈千甯觉得一定是乔缘眼神不好。
于是他好好收拾了下自己,又去问乔缘,下巴微抬,“缘缘,你再看,我丑吗”
“丑。”
乔缘扫了他一眼之后,淡淡的发表了看法。目光移到了手机里肤色白皙,长相精致,正在接受采访的oga身上了。
沈千甯深感挫败,拿起手机就想给卫良煊打电话,可是卫良煊没醒,他只能自己一个人独自挫败去了。
十二月七号,卫良煊估计着扶九的发情期就是这几天了,卫良煊提前处理了公司事务,在家里囤了粮,又给别墅的所有佣人都放了十几天的假期,最后,他告诉研究院的人员,除非研究院明天没了,不然不要打扰扶九,电话不准打,更不准直接找来别墅。
卫徙卫祁同时收到同样的命令,两个工具人遥遥对视一眼,看来他们老板终于要吃到嘴里了。
多少个月了,能看不能标记,估计要把人憋疯了吧。
多数aha对于自己标记过得oga,在临近oga发情期时,都会有敏锐的直觉,然后做出超乎正常人的行为。
卫良煊虽然没有标记过扶九,但是他熟悉扶九的信息素,这几年明显浓郁了很多,所以他猜测扶九的发情期就是这几天了。
对此,扶九无奈的阻止卫良煊屯被子的行为。
看着卧室里堆满的被子,他保证现在在卧室里翻滚几下一定不会受伤,所有的地方都软的不行。
“我上一次发情期才过去二十天,良煊。”他把卫良煊抱出来的一床被子放回柜子了,“没骗你,真的,我真的还有十天才发情期。”
卫良煊严肃的看他,“不可能,我闻到了。”
扶九不信他鼻子那么灵,“可能是因为吃药的缘故吧。”
因为卫良煊腺体还会疼,所以扶九一直没让他停药,“说不定是因为吃了那个药,才会这样”
扶九最近发情期十分准,他记得也清清楚楚,一定不是这几天。
“就是发情期。”卫良煊比他更确定,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至少提高了两个度,这绝对是发情期来临前才会出现的。
让扶九老实躺在床上,卫良煊抱着被子一层一层铺在地板上,连浴室都没有被放过。
扶九看地上干干净净的,也没有再去阻止卫良煊了。
算了,随他吧。过几天发现他发情期没来,估计就不会这样了。
卫良煊大概是有点洁癖的,可能还有点强迫症。
他买的都是纯白的被子,柔软的棉花踩在上面的舒适感,就想是踩在云上,扶九没踩过,他是这么认为的。
卧室很大,除了一张大床外,就是一个巨大的猫窝,然后一张书桌,一张小沙发,墙上一个壁挂式液晶电视。
除了墙上,所有位置都被铺上了被子,沙发被搬去了阳台,猫窝也差点被搬过去,扶九求着他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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