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如果来报告的不是卫钺,他可能一脚就踢过去了,因为他认为这是句玩笑话。
而来的人恰恰是卫钺,这让他不得不信。
走进卧室,扶九的衣服被脱的什么都不剩。身上被人恶意掐出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刺眼。卫良煊既不碰他也不说话。扶九哪怕意识模糊也能感到卫良煊在生气。
“好难受,良煊”
卫良煊极力忍耐才能不对扶九发脾气,哪怕这件事并没有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但构想出来的可能后果,已经足够他发疯了。
如果他没有在扶九身上安装监控设备,如果再晚一点发现扶九的失踪,扶九一个发情期的oga走到大街上,就是羊入了狼群,会被撕咬的什么都不剩。
好在,这些可怕的后果没有出现。
没管扶九难受的泪眼婆娑,卫良煊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教训。
床头的抽屉备有抑制剂,卫良煊拿出一只,面无表情地抽了一针,扶九注意到他的动作,往那头缩了缩。
“我不要抑制剂。”
“我觉得你要冷静一下。”卫良煊手指微抖,排空注射剂里的空气,显然他此时也不冷静。
听到他冷漠的话,扶九眼眶一酸,攀上卫良煊的脖子,“不要抑制剂,你标记我好不好”
主动的,温暖的身躯贴上来,卫良煊内心的怒意在渐渐消散,他一直知道拿扶九没有办法,不管扶九做什么,主动认错再说句好听的话,他几乎立刻就原谅了。
但这次不行。
扯了被子把扶九包起来,露出肩膀。抑制剂还是要打的,不是因为不标记扶九,而且此时不是个好时机,他情绪没有完全恢复,并不适合进行标记,到时候把人伤了心疼的还是他。
再有就是扶九明显忍耐不到卫良煊彻底恢复理智。
细细的针头扎入皮肉,并不疼,扶九却突然崩溃大哭,卫良煊还没有往里推注抑制剂,听到哭声只能拔出来。
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扶九抱进怀里安慰,“别哭小九,我不打了。”
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受惊还有卫良煊冷冷的态度,让扶九一天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他一直就不是个坚强的人,从小在暴力中长大,先学会的是顺从,顺从才能少些痛苦,曾经的逆反或是棱角,早在一次次的暴力中消失殆尽。
或许是源自骨子里卑微,察觉到别人的不悦情绪,他总会格外关注,想象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普通朋友交往间他都是这样的一个自我定位,更别提跟卫良煊在一起了。他一直试图把两个人摆在同等位置,然而骗的了所有人,骗不了自己。
卫良煊皱个眉,他都要忐忑反思是否他做了什么惹卫良煊生气的事。发情期是oga最敏感的时期,得不到安抚也就罢了,得到厉声斥责他会疯的。卫良煊只是平静的语气他就已经疯了。
还好aha是分外在意他的。
后颈滚烫的腺体被指腹摸过,扶九浑身止不住战栗,卫良煊拿了条柔软的帕子给他擦擦眼泪,跟他解释道,“不是要惩罚你,也不是不想标记你,只是怕你受伤。你要知道,一旦开始就没办法停下了。”
卫良煊压抑了太久,扶九发情期也不一定能承受的住,更何况卫良煊心里隐隐还有未消解的怒意,再如何理智动作肯定要比平时粗暴很多。
扶九眨着模糊的眼缩在他怀里,心有余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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