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被学校抓住就又完了,在菲利尔学长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下,我心里只得默默流泪,然后不舍地上交自己摸索出的学校一些监视器分布,自觉地爬到那些对于科技人员来说太高通风口里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拆卸那些可怜的零件,之后迅速安装上以科技组实验的新产品。
但随着光源的消失,整个房间却并没有呈现出之前想象中一样一片漆黑,反倒是发出微微的亮光,最显眼的还是那张小圆桌,而摆放在它周围的课桌椅则依然是起着映衬一般的角色,但没有用手电时却看不出课桌椅上面那层白色粉末的痕迹。
看来,麻烦了。我环顾四周,观察了一下,心中暗叹。然后重新打开手电,课桌上白色的粉末又显现出来,在手电筒的光照射下,还是整齐,均匀的。
“是那些粉末吧”白兰道,他走上前到一张课桌旁,低下头。
“嗯,之后只要去化验一下就知道了”我把手电筒递给他,让他继续照射着那张课桌,自己则拿出小刀弯着腰小心地将桌上的部分粉末给轻轻刮到手帕上,然后折叠起来。
“你去吧。”我把折好的手帕交给白兰,示意他赶快离开。“我在这守着,至于化验,你应该知道去生化组该怎么做吧。”
“嗯”白兰接过了手帕,“朝利桑怎么知道会有人来呢”似乎对我这么直接地选择留下来有些不解。
“你刚才从木盒里拿出了新的羊皮纸吧。”在他眼神示意下我继续道,“上回的羊皮纸被我拿走了,里面应该已经没东西了。”
“喔那么一定有人定期来替换”
“没错。”而且替换期就在我上回来到今天这时间。毕竟比起灵异,我更相信人为,现在只要等到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出现就行了。
“那么我还有个问题”白兰拿起刚才那张羊皮纸,神态慵懒,“上面写的那个火是什么意思呢”纤长的手指敲了敲纸上那个写在中央鲜明的火,带有兴趣的看着我,“朝利桑花这么大功夫,硬是要把我拉过来,就是要我拿到这张纸,看到这个字吧现在应该告诉我了吧”
哎呀,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看了一眼目光犀利的白毛,尽量保持住脸上的平静。算了,现在他知道也么什么了,反正目的达到了。
“没什么,只是要你小心火而已。”我面无表情,只用眼神表示我心中的坦荡。
“喔”
“好吧,因为我拿到的是”我拿出上回拿到的羊皮纸,给他看,上面一个大大的“水”字。
“所以你要小心了哟,白兰同学”我冲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怎么可能就让自已一个人呢,就算被诅咒也要拉个垫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