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事情竟然已经说到这里了,其实我们已经不用太在意关于这个诅咒的来由。”我停顿了一下,先望了眼木偶,然后一脸冷淡地开口“只要知道是这个学姐造成的就行了。”
见白兰和风太都没开口,我接着说道“而作为神秘科的天才成员,风太只要肯下功夫,应该就可以解决掉她了。”说到这里,我的语气里不自觉带着点冷酷的意味。
“当然如果风太想不出办法,实在不行的话,烧了这座钟塔也不是不行。”我故意露出烦恼的样子,盯着它有些瑟缩的身子,用威胁的口气提出第二种备选方案。
这一刻,我用眼神表达我的意思,就你这小样,我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你啊。
也许是目光过于凶恶的原因,正对我眼睛的木偶,连忙闪躲似的把视线转移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这副样子就像是避免和我的对视一样,它眼神的慌乱和有些僵硬的动作表现出它的害怕。
等等,这反应有点不对。
我捂着下巴,然后歪歪头看着回应动作有些奇怪的木偶。
它像是在紧张害怕,但也只是像而已,离真正的畏畏缩缩还是有点差距的。
看来,有问题啊,我想道。
如果像刚才这样的威胁,木偶的第一反应肯定是继续发抖然后来逃避回到我的问题。
但它现在却仅仅只是眼神回避而已,连从开始就伪装的惧怕姿态也没有表现出来
其实,不管是刚才我抓住它喜欢那位学长的痛处,还是一开始用武力威胁,它从始至终也只是抱着弱者一样的身份,向我们表示求饶或是害怕似地不说话。
没错,从头到尾它只有那次被我和白兰刺激的时候,才自动地说出一些信息。
也就在我说它喜欢的那个学长,它才表露了一些真正的情绪了。其它的时候,都是用这种怯弱的态度逃避过去了。
这样的软硬不吃,才是我和白兰到现在都没有问出真正重要的东西的原因。
而之前它那副懦弱的样子,我想不管是白兰和我都是不相信的。
在这个学校里,有一个很明显的规则,那就是就算是作为受欺负的人也会懂得欺骗和隐瞒的,不然也不会还可以生存在这里。
而有时候在力量底层的人反而会更拥有生存下来的处事技巧的,因为他们一开始面对的就是远超过自己的武力值。
所以他们会明白什么时候示弱是最好的,什么时候该隐瞒住信息,去保护好自己。
当然迪诺学长那个大笨蛋是个例外,想到这里我不禁摇摇头。
照里包恩的话来说,就是学长呆在这个学校这几年,除了挨打的功夫增长外,就没任何收获了啊。
好吧,这么说来当初如果不是那个婴儿来了,迪诺学长也许真的成长不起来吧,我想道,那双黝黑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之后我放弃去想那个总是显得神秘的里包恩,而是专心考虑其当前的事情。
不过如果真的像推测的那样,那么说来我刚才的话应该有地方无意间戳中这个学姐真正的弱点,我用手指敲敲椅子,然后继续回想刚才的场景。
那么是烧了这里那句话吗,仔细思考当时它的一举一动,我很快就发现关键句子。
如果是,那可就有意思了。
所以说这里应该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更为实际地威胁到这位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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