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念经的迪诺学长,一面把他带到镇长那里,准备等个记。
至于为什么直接就去找镇长,而不是把明显非法进入这里的迪诺学长藏起来,则是因为在这里我有了新的发现。
这个镇子并没有管那些无意间进来的人口,从另一种发面来讲就是来者不拒。
我这里的快一个星期了,总会有陌生的人进到这里,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经过那片沙漠的。
反正他们不是像我之前那样由别人用枪指着进来的,而是突然出现在镇子的门口,表情大多数很迷茫,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一向坐在家里很少出现在外面的镇长出来就会把这些人带走,到第二天他们就会加入我们一起去挖矿了。
当然也有一些有原因的,比如说住我对面的那一个叫作麦克的意大利人。
麦克是一个外表很大叔内心却很二的大叔,这个大叔说他本来是一名意大利的网坛职业网球选手。因为在意大利打了好久的比赛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名次,觉得在这样下去没多少发展前途,最后下定决心到美国网坛打拼一番。
但因为他没有钱买车票,于是他决定一路走过来。
之后他背着一个只装着网球拍和几个网球的背包,就直接上路了,甚至没有和亲人说一声。
因为他害怕与家人碰面后,他的家人们会担心,所以他只在他的房间里留了一封写有“我去追求梦想了”的信,就走了。
一番努力后终于到达了美国,但还没找到比赛的地方。他就在这片沙漠上迷路了,之后就找到了这个镇子,然后一直没出去过了。
他已经有五年没有和家里联络过,更不用说回去了。
说到这里,他捂着头对我笑了笑,说他出门时胡子都没有长出来呢,结果现在回去八成家里已经认不出他了吧。
现在他在这个镇子上,还是一个人生活,无聊的时候就打打网球。
他找不到人和他一起打,因为每回别人一看到他拿着拍子,就马上掉头就跑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拿着球拍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这一刻,他觉得他被世界抛弃了。所以他只剩下网球了,于是他开始不断地练习。
而他的球拍其实早就坏了,但因为这个镇子没有专门卖运动品的商店,于是只能凑合地用绳子绑棒继续用。
可是上个月,他带来的网球也磨损了,上面带有不知道那里沾上的深红色油漆。
不知道还能用多久呢,之后也许可以用羽毛球试试。
麦克说到这里的时候,叹了口气,他的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伤感,他摸了摸已经破损的不像样的上面带着红色斑点的网球。
唉,又脏了,他擦擦球上的深红色斑点。然后拿起靠在门边的网球拍,就出去对着墙打壁球了。
“”我看着他离去略带沧桑的背影,默默无语。
尼玛,这货太不靠谱了有没有啊,我在心里大声呐喊道。
先不说你觉得你没钱买车票,就不能在意大利先做份工作,等拿了工资再去买车票不就行了吗。
而且你说怕家人担心,但你只留下一封那么二的信是啥回事啊,你的家人会更加担心的吧。
你说你干嘛非要学别人当背包客啊,就算一定要学了,也要学别人把钱和护照放在里面啊。为啥只往背包里放一个球拍和网球啊,你以为只靠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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