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朝地了,还知道这货站在我头上。
哼,很简单,你以为他的重量是假的啊,我明显感觉我的头上有个过重的东西踩着我啊。
尼玛,那个混蛋肯定还拿着那个坑爹重量的锤子啊。
之后他似乎觉得够了,从我头上跳下来,因为我明显感觉头部重量一轻。
之后头皮有种被拉扯感,我因为疼而被迫地抬起头。
入目的是那双黝黑的大眼睛,依然纯洁清澈,但里面带着令人发寒的冷意。
“让我生气,还活下来的人,这几年可能就你一个。”他状似轻柔地冲我笑了笑,然后抓住我的头发,抬高我的脸,拉近我和他的距离。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我甚至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我满是血的脸。
“你应该觉得荣幸,懂吗。”他的嘴角对我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带着深沉的意味。
之后他用带着粘糯的声音接着说,“好了,回归话题,那不叫无耻,叫艺术。”
他看着我,眼神的意思是,不服的话就去死吧。
“凭你的身体强度,这样的伤还是可以说话的吧,不要跟我装哑巴。”
“我懂了,老大。”看着那个婴儿我沉默片刻,之后立马狗腿地张嘴回答道。
因为这个动作,我脸上的血马上就顺着流到了张开的嘴边。
我伸出舌头添了添,唉呀,味道还不错。
“等会去送信。”看着我的动作,他眼里闪过一丝光,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松开抓住我头发的手。
“好的。”在我的脸再次砸向地面前,我回答道。
之后里包恩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我躺着休息了一会儿。等觉得差不多了,就在去医务室的路上抓了几个“答应”给我“义务献血”的人后,就直接去医务室躺着了。
我是很常见的a型血,所以很幸运的,抓过来的人符合了。
然后我休整了几个小时后,就一瘸一拐地去找斯夸罗学长递挑战书,我明确说明是迪诺学长给他的。
看完信的斯夸罗学长在怒气冲冲地出门前,打量了一下我身上的伤,他问了一句我是怎么弄的。
我本来以为是他作为前辈准备给后辈报仇了,于是羞涩地回了句被别人打的。
结果,得到我答复斯夸罗学长,在出门前,先把我打了一顿。
因为他觉得我丢了刀剑科的脸。
尼玛,我面对的可是里包恩那个变态啊,能活着回来已经很不错了啊。
当我因为剑伤而再次倒地后,我只能看着斯夸罗学长远去的背影默默流泪。
最后心里极不平衡的的我,理所当然的在决斗中输了的迪诺学长只穿着内裤准备裸奔那天,我毫不犹豫地黑了校论坛开始全程直播,还买通校报进行消息传递,一路上有人跟踪采访,学长的“艳照”在那段时间在学校广泛流传。
学长,让我们一起来倒霉嘛,不要让我一个啊,我可是为了你流了好多的血呀。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上了校报头条的学长,心里说道。
而那天,在里包恩手中那把枪的逼迫下,学长坚挺地跑完了全程。
于是那一阵子,学校的人看到学长第一个反应,由“废柴迪诺”变为“裸奔迪诺”
精神受到严重打击迪诺学长,那段时间不愿意出门,只是躲在他屋里的角落,缩成一团,一个劲儿地重复,“我没有裸奔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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