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说她看了那期的校报,为什么这里要提到这呢,难道她以为我和白兰我擦,不会吧,我在心里开始流着冷汗。
“我想和朝利桑做朋友。”白兰睁大眼睛,目光纯洁地说出这种我觉得他可能自己都不信的话,尼妹,这货还有节操这种东西吗。
“喔,只是朋友啊。”仿佛被一桶水从头淋下失去热情的妈妈,先是满脸失望的回答道,然后她捂着额头,有些嘀咕道“本来还以为这次终于可以把和云雀家的婚约给取消掉呢,阿良那家伙怎么会答应这种事啊。难道阿和真的要娶个女人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啊。”
“那么这种话你更应该直接跟阿和说,不是吗”整理好表情的母亲大人,抬起头,恢复了她一向在外人面前的温柔形象,她以开导的语气对着白兰说。
“但我觉得朝利桑讨厌我。”白兰语气带着委屈。
“为什么呢”
“因为她昨天把我从医务室的窗户丢出去了。”
“那只是意外什么,阿和把重伤的你从医务室的窗户直接丢出去了,那可是十楼啊。那么你现在的伤不止是那次荒岛任务上受到的,而是昨天又加新伤的。”得到白兰的点头肯定,母亲大人的脸孔一下扭曲了,她怒气满分地冲我大声喊道“阿和”。
“是的。”知道会有啥悲剧结果的我,一脸淡定地回答道。
“本来还以为你终于听话了呢,没想到还是这样。那么这次你生物课的学分就扣到0,要想补学分就自己去上其它科的选修。而这次的检讨就重新写吧,一直写,直到我满意为止。”她说到最后语调尖锐起来。
但似乎顾虑着什么而不好惩罚我的妈妈,只是把她所带我们的科目生物,利用私权给我了个0,之后也只能罚我不停地改那个检讨了。
不过,学分扣到0什么的的,也算是比较严重的惩罚了。因为学分不满意味着不能毕业,不能毕业就意味着只能留在这里读到死啊,这是校长对于我们这些嫡系的规定啊。而凭我惹祸的本领,哪有时间去上啥选修课啊,看来只能挑一些冷门的科目了。
“我知道了。”我只能在心中咒骂着某个白毛,然后沉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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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之后,我选了神秘科的占卜学作为选修,因为那是唯一一个冷门到可以让我有时间上的课了,起码它的上课时间是早上六点。
然后我就一遍遍的在我妈的监督下,写着那一份份她根本看都不看直接放到柜子里的检讨,她强调每次还不准重复啊。
话说她不看,怎么知道我没重复啊,这不科学。
五次了啊,而且说不定还有更多个五次在等着我啊啊啊啊。
都是白兰的错,想到这里,我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我手中的钢笔。然后把碎末扔到一旁的垃圾桶,拿起纸巾擦擦手中被沾染上的墨水,再从桌子上面拿起备份的钢笔。
当然还有那个“玛丽学长”的错。
鬼喊捉鬼不是吗,我想到当时我用来讽刺那个眼睛珠子和骰子一样的“学长”的鬼故事,不禁露出个阴森的笑容。
不要以为是精神体,我就拿你没办法啊,一定要整死这混蛋啊。
药剂科的改良版y24应该快出来了,而机械科的精神转移器,我已经捉了几个幻术科的人作为试验品送过去了,那么作为约定,第一个成品可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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