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母亲的女人,然后把枪对着白兰的脑袋时,白兰还可以对着他的父亲露出一个单纯笑容。
当那个已经杀红眼男人眼中闪过歉疚和犹豫的时候,白兰从背后拿出准备好的刀捅向他叫做父亲的男人。
因为力气和身高,一刀不可能致命,所以就得让那个男人自己弯下身子,但如何做到这一点呢,白兰很早就想过这点了。
当然是疼痛,没有什么比疼更能让身体有条件性的反应了。
所以白兰直接砍掉了那个男人拿枪的手,动作快速地就像他天生擅长这点。血一下都喷洒出来,染红了白兰眼中的世界,那种红色,让白兰一瞬间觉得看到最美的景色。
也是因为这一瞬间的失神,白兰被那个男人打了重重的一拳,他眼前马上发黑,倒在了地上。
失去一只手的男人边流着泪,用剩下的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了白兰稚嫩的脖子。
对不起,这就是模糊间,白兰听到那个男人说的话。
白兰有些一怔,他不明白男人为何要道歉,他看着眼前这个颓废狼狈不堪的男人,再想想作为外交官的男人在外面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白兰第一次觉得心头有一股热起来的感觉。
不用说不起喔爸爸。
这是白兰第一次真心地叫男人父亲,也是最后一次。
白兰低下头,拿着握在手中刚才男人掉落的,直接朝着男人的胸口开了一枪。
血花一下喷洒开来,男人带着流泪的表情倒了下去。
其实白兰一开始砍手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把枪,所以当枪掉落在地上的时候,他马上就捡到了手里,后来因为扣动扳机而花了一点时间。
要说对不起的,是我
如果不是我,你和她还是幸福的一对吧。
后来,白兰花了点时间把男人和女人的尸体拖在一起,让他们呈现一种拥抱的姿态,相互依偎,亲密无间,就像之前一样,白兰蹲着身子看着眼前的一幕。
就像那棵树,不离不弃,这时白兰笑了。
看来不会吵了,看着他们微微张开的嘴,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白兰想道。
如果早这样做的话,情况会不会好一些呢。
后来和尸体呆在一起三天的白兰被带走,见到了他的亲生父亲,那个意大利黑手党界中等家族的索杰的boss。
同样的银色头发,阴鸷的眼神,看来这就是我真正父亲了,白兰笑眯眯地想道。
于是白兰改了姓,成为了索杰家的继承人候选人。
虽然他并不在意那个位置,但能获得更高的权利,方便做他喜欢做的事情,白兰还是很愿意去争取的。
白兰有好几个名义上的表兄弟和兄弟和他竞争,但他却觉得无所谓,游戏如果没有对手的话,也不配称之为游戏了。
这么说来,白兰才是真正的高傲。
但,这个时候的他当然是没有意识到这点的。
所以当白兰看到他那个新同学时,还可以指责地说对方态度。
真是讨厌的人
这就是白兰对他那个同学第一眼的印象。
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无关的人他向来是不愿花费心思也懒得去关注的。
但他没想到,在两个月后,他被她捆在树上用绳子抽了一顿,于是梁子结下了。
而一年后,这个让他觉得讨厌的人成了他的搭档。
如果这就是命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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