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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我只能选择支持,日子很苦逼有没有。
而且因为那该死的城主帮忙热线,我完全没有时间去找份短期兼职工作,每天上完学就是去帮隔壁左右的有需要的家庭修理一些破损的物品了。
害得我连跟踪阿纲都没有时间了啊,只能夜袭,咳,错了,是深夜探访。
好吧,我承认。
就算不扯到经济问题,我也拿那个如今变成中二少年的孩子没办法。
因为就算性格上问题很大,但只要他用那张和小时候相似度极高脸孔看着我,我也就只能缴械投降了。
我答应过要照顾那个孩子一辈子的,这个承诺我不会违背,哪怕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我照顾了。
所以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他的,所以这辈子来还给他啊。
明明小时候那么听话嗯,错了,是那么乖巧还是不对,我想到这几个词,觉得还是不对。
好吧,他小时候其实不听话,也不乖巧,甚至喜欢咬人,但至少比现在强吧。至少当年他没有达到中二的年龄啊,所以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吧。
不过,不得不说,他比我更适合做一个统治者。
比起我的放任不管,他的严格规范对于那些不听话的家伙还是很有用的。
以暴制暴,这是个在任何时代都适用的法则。而精力旺盛,喜用武力的他,从某种方面来讲,简直太适合暴政有没有。
最关键一点,他对并盛的爱远超过于我对并盛。
从我对他的了解看,他是真心喜欢并盛的。
蓝灰色的眼睛里只有谈到并盛的时候,才会把目光放柔和一些。
至于这种眼神,我只在小时候每回找到躲起来的他的时候,才见到过。很明显,并盛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大的安全感。
而为了保护并盛,他会比我做的更多。
这样很好,他也拥有了对自己而言重要的东西,想到这里,我突然涌起一种欣慰的感觉啊。
而并盛在他的治理下,虽然经常处于飞机头到处走加上保护费啥的的情况,但不可否认街道上的确太平了很多。
话说,在他离开的这几天,并盛街道上就像解放了一样热烈欢腾了几天。而学校里的学生更是有种奴隶翻身做主人错觉感,虽然看到我时候,他们还会收敛点。
但见到我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于是规则乱套了。
之前还敢以私人原因在借体育馆搞单挑,还全校有一半的学生跑去观看。这种私下聚众的行为,真是相当胆大啊。
唉,这些孩子,完全不知道我其实只因为那种胃疼的同病相怜感,而决定让他们轻松几天的啊。
惩罚什么的,只是秋后算账而已。
至于所有学生这几天犯得的校规啥的,我已经靠着学习各处的监视器的录像,轻微的就忽视,而严重的就分别记录在案了。
比如在我昨天因为受伤离开后,那几个想教训阿纲的高年级学长,哈哈,到时候由我亲自下手啊。
就算他们已经被狱寺少年炸了一顿,但这并不是可以逃避天罚的理由啊。
至于其它的,到时候等风纪委员全体回来后,就交给草壁,让他来进行处罚通知。
而有关阿纲我当然隐瞒了啊。
虽然有以权谋私的倾向,但我的确从开学起,就隐瞒了阿纲所违反的校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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