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明的。阿纲就算指责我,也是没有错的,更何况他只是说出了这种事实。
眼睛里有种酸酸的感觉,我知道这是快要流泪的感觉。
之前夏马尔那个流氓医生曾经很明白地说,如果我和白兰懂得哭了,那才是治疗真正的开始。
他不知道,我早就为阿纲哭过了。
这种被强者称为软弱的情绪,夏马尔认为我和白兰根本不拥有。
特别是我,他觉得我甚至不懂的感情,这是他测试过告诉我的结果。
心理上我没有任何漏洞。
但,我竟然会因为,阿纲误会我的目的,就显得这么软弱。
实在太过于脆弱了。
这样下去,我怎么保护他呢。
想到这里,我的情绪也冷静下来。
“”我知道解释没有必要,因为他的不信任。所以我一直沉默着,直到发泄一通的阿纲,终于意识到不对,开始有些后悔后。他踟蹰了一下,然后看着我,然后开口“对不起,让你听了我的抱怨了,朝利同学。”
又是朝利同学,听到这个称呼,我心头一沉。
尽管心里思绪万千,也没有表现的必要。
“没什么,阿纲。”我抬头,笑了笑。只是这其中勉强的意味只有自己清楚了,抬起嘴角的弧度我花了不少力气,“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条件反射说出这句话的阿纲,才意识到我为什么突然在这里,然后他问道“不对,你是为什么在这里呢,朝利同学。”
“”我看了他一眼,果然他没有注意到是自己给我开的的门吗。
唉,我真么存在感,我低着头想道。
“之前我接到了一个城主热线。”
“所以,我是来送笹川同学回家的。”然后我抬起头,对露出疑惑表情的他笑了笑。
看着他,有些话我没有说出口。
没错,不是为了你。
所以请不要担心,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于是可不可以不要露出伤心的表情。
因为,我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