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种行为成为找死。”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又用棒子敲了我一下。
这次的落点,是我的脊椎骨。
瞬间,我背部感觉到一股沉闷感,仿佛内脏移位般,觉得十分难受。之后,喉咙有种炙热到疼痛的感觉,瞬间我就想吐出来了,
“呃。”我急忙捂着嘴巴,避免将已经到了喉间的血给喷出来。
但动作似乎慢了一点,红绸到有些发黑的血液,已经顺着我的手指间的缝隙,先染红了手掌,又往外流了些出来。
当血液碰洒到桌面上的时候,带着种艳丽的死亡色彩。
“咳咳。”我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压抑住了接着吐血的冲动。当看着阿纲的桌子被我的血给弄脏的时候,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太碍眼了,我想道。
“咳咳。”于是接着我也没管里包恩的处罚,而只是一边咳嗽着,一边拿着桌上的纸巾,开始擦着桌面上的血。
有些东西,在我心里比挨打更重要。
所以,目前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把血才干净。
因为我必须要用一只手捂着马上就要咳出来的鲜血,毕竟这才是源头。而有只手臂的骨头断裂了,所以根本抬不起来,但我还是只能拖着那只有些无力的手臂,开始动作仔细而又缓慢地擦着桌子。
除了我的血,桌子很干净,看来奈奈阿姨还是很爱帮阿纲整理。想到这里,我不禁心里有点柔和。
其实,我小时候,其实经常来阿纲家的。而这张桌子,虽然已经不是当年那张小小儿童蘑菇桌了。但和那个时候的,显得一样整洁干净。
因为手上不好使劲儿,所以我的动作很缓慢。而擦拭的行为在第一次的时候,只会让成为滴状的血液,变成大片的块状,占了更大的面积。于是我只能反复地多次擦,而直到我好不容易擦好,里包恩那个家伙也难得没有打断我。
“咳咳。”也许是用上武器还有他有意报复的原因,这次下手意外显得重。
而我这次的咳血情况比以前面对这个婴儿的时候,还要严重很多。当我擦桌子的时候,还是压抑不住喉咙发痒的感觉,于是捂着嘴继续断断续续地干咳。
“有什么事吗。”而当我擦好后,把已经沾满鲜血的纸巾放在口袋里,确定不会露出痕迹后,我才满意了。当抬起头,就看到那个在刚才我擦桌子的时候,难得保持沉默的婴儿,正睁着眼睛,深深地看着我。
“”听到我开口,他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黑色的眼睛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感情。
然后他似乎微微叹了口气,习惯性地拉低帽檐,他开口“你这个白痴,在擦桌子前,你应该先把口里的血吐出来,而不是像后来那样捂着。”
“这样,你就可以用那只好的手臂,来擦桌子。”他晃了晃一下手臂。
“而在手臂完好的情况下,你绝对可以在你吐下一口血前,就把桌子擦好的。”
“这不比你刚才有效率的多吗。”他的语调还是像以前那样带着鄙视。
“嗯,咳咳我知道了。”听到里包恩的话,我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又做了傻事。
没办法,我刚才第一反应,就是把桌子擦干净,能想到要捂住嘴,也只是记得绝对不能让血再流在桌子上。
“好了,赶快把你的手上擦擦,处理一下伤口。”里包恩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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