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血地倒下。
总体说,不管我躲不躲得过,我就要倒地。因为那种附在刀上的锐气,我怎么都逃不开,所以身上的伤口特别多,就算躲开了,也会流血流的特别厉害。
所谓例不虚发有没有,角度地刁钻程度简直难以想象。被击中的感觉,简直可以和中枪的效果媲美。而这种直接毙人命的凶残攻击,直接让我想到了童年会散不去的阴影,那就是我妈的菜刀。
不过正是这样的死亡性磨练,让我在武器投掷上面有了小成。
而回到并盛后,阿武则成了我丢武器的最常承受者。所以从手法中感觉到相似度,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把擦好的盘子和餐具放在一边,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带着很多划痕的水槽,我不禁叹了口气,看来又要赶快修理。就算很小心,我还是控制不好身上的剑气,特别是碰到金属材料的东西。
看来,我也要努力修行了,我想道。
“对了,你到这儿,也不是简单地想和我讲这件事情吧。”我擦了一下手,解开身上的围裙,就回过头,看着阿武,开口道。
“唉呀,被阿和你看出来了。”
“说。”我冷冷地开口。
“就是唉,我说了,阿和你可不要生气。”他抓抓头,嫩黄色的眼睛看着我,有点小小心翼翼地开口“真的不要生气啊。”
“”我看着他。
“好吧,其实就是,刚才那个小孩子,就是你的额”他停下来,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但这对没啥脑细胞的他,可能有点困难。所以他摆了一副苦恼的的表情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睛发亮,才开口“新欢”
“”听他的话,我沉默了。
分割线
这个家伙刚刚来的时候,我正等着把小米那个孩子交给他的妈妈。而小米听完我那句“好好保重”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摸样,似乎还没用从被小春小姐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显得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摸样。
而看到突然出现的阿武,小米就马上恢复了一副孱弱但眼神犀利,所谓相当意味深长的表情。
那个孩子一向喜欢在别人面前装的强悍无比,哪怕其实他非常容易被打击,这就是我看了变脸比唱戏的还快的小米所想的。
一向深受孩子们喜欢的乐天派阿武,先是笑着对一副纯洁无辜表情的小米打了个招呼,准备摸摸小米的头的时候,却意外地被小米一个侧头给躲了过去。即使明白自己被讨厌了,阿武那个家伙还是带着爽朗的笑容。
而当这些发生的时候,我没有干涉,而是继续冷眼旁地洗盘子。
“”我沉默地看着水槽从光滑无比开始带着刀刃的划痕,于是开始想着等会儿怎么掩饰掉,要不这笔账就又算在我头上了。
“”阿武坐在板凳上,眨着眼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小米。
“”小米在阿武审视的目光下,无比自然地像个小孩子一样会回看着阿武,眼睛很亮,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总体说,气氛相当诡异。
于是,在森村伯母来之前,我们三个人就沉默地呆在厨房。
“阿和老师再见,这个大哥哥也再见。”在森村伯母面前,小米一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形象。他抓着母亲的手,礼貌地朝我鞠躬,然后在森村伯母看不到的视角,露出一个微笑但讽刺的笑容,低声道“老师的朋友可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