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接近他的那一刻,就想和我同归于尽,我想道。
后来因为爆炸地太过突然,所以在真正被包围前,我只能连忙伸出手,不顾他的挣扎,拉住他的肩膀。
“碰碰”还是连环的爆炸声,火光瞬间朝我和他包围起来。炙热感马上扑面而来,火焰的吞噬感从来是最强的。
而在那个紧要关头,我则直接放空心态,开始细细感受周围气流的变化。当火焰离我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我终于在火光间找到一个突围点,之后我就迅速拉着狱寺朝那个方向扑过去。
接连几个翻滚加上大幅度的转动后,我终于带着他逃离了火焰的范围。
总体说,比之前他布置的那次更为高明,逃离后我开始评价。
因为他自己就是爆破中心,所谓的杀伤力,再以牺牲的前提下可是无尽放大的。如果不是我在速度上有所突破,还真的躲不过这次正面伤害啊。
额,其实没必要啊,我叹了口气。
我又不是他的敌人,他干嘛要用性命来和我同归于尽呢。
“你这次做的真的不错。”我看了被在爆炸的那一瞬间,被我连带着拖出轰炸范围的狱寺少年,我由衷地开口“虽然,你这次并不划算。”
拿着命去换一次并不可能成功的暗杀,其实很傻。
而实话说,如果之前他朝我攻击,还可以说是看不到自己和我的实力差距的话。那么他选择这样玩,只能说,他完全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虽然他最后的舍身攻击,则是让我表示赞扬的。
毕竟,回到并盛后,除了面对里包恩我很久没受过这样的伤了。
看着手上刚才因为阻挡爆破的热气流被灼伤的皮肤,我平静地想道,看来等会要进医院的不止他一个了。
于是,我拖着他的身子,就出了并盛森林,直奔并盛中央医院。
之后在他手术后,我直接开始运用从里包恩那里亲传的“折断骨头放血”的极限疗法护理,而狱寺少年在几个小时内就重新复活。
谁知道,康复的他用一种看科学怪人的惊恐眼神看了我一眼,仿佛小动物看到了猎人一般,之后他就一种非常速度逃命一般逃离了医院。
这个过程中他连声道谢都没有对我说过。
“额,我做错了什么吗”我用满是鲜血的手,捂着下巴,看着狱寺少年逃跑的背影,觉得有点苍凉。于是我转过头,望着带着白色口罩的院长,他是刚才接着观摩我治疗过程的名义过来的。
“没有,你做的很好喔,城主大人”依旧是没有任何尊敬语调的称呼,拿下口罩,那个一向喜欢用狡诈表情看着我的院长,用让我惊悚的慈爱表情看着我。
他接着开口“就算再怎么不靠谱,城主大人也是良大人的孩子呢,手术刀的用法真让我受益匪浅。”
“”得到院长的赞赏,让我觉得更加疑惑了。因为我实在不清楚狱寺为什么要逃走,就算现在我一身血很恐怖,但他怎么说也是个黑手党出身,没必要表现得如此有失他不良少年,错了,是不良黑手党的风度啊。
于是,我长吁短叹了几声后,就开始清理刚才用来砸狱寺少年的小锤子和切开伤口的手术刀。
至于里包恩的极限疗法,说是当人体承受了更加严重却不超过极限的伤害,就可以让伤口好得快一些。
所谓加速细胞的分裂程度,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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