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毛茸茸的短尾巴,却是透露心情一般摇来摇去。
话说,这不科学啊,兔子的尾巴那么短也可以摇地那么欢乐吗,我认真思考。
“呵呵,它赌气了。”阿纲看到这里,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显得他的五官很柔和。他用眼神示意我,要我做点什么。
好吧,如果不是阿纲在旁边看着,我表示一定要把那只突然矫情了的兔子给吊起来打一顿,让它知道让我哄的代价啊。
怎么说,它的形象也改变太多了。
从我第一次拿到血色的埃莉诺那次,它就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从它的眼睛里我从来看不出任何情绪。
至于后来它矿洞那次和我谈条件的时候,更是给我一种完全看不透的感觉,不管是所谓的气场还是谈吐它都是极为高端的那种。
但,这次可以被我抓到后,它就直接表现的像个孩子一样了。
好吧,也许我应该夸它能屈能伸吗。
但,撒娇赌气是咋样啊,弄得像我经常欺负它一样。
卖萌可耻有没有,我有些愤愤地想道,阿纲可是会误会我的。
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但该做的还是得做,毕竟阿纲在这儿。
“好吧,这次是我错了。”于是我蹲下身子,用手指触碰那只兔子。它肩膀抖了抖,似乎一副伤心的摸样,表示不想搭理我。
看它怨妇一般的反应,我抽了抽嘴角,然后开口“我以后会对你好一些的。”见那只兔子还准备继续矫情地不理我,我直接用阿纲听不到的声音低声道“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做成兔肉饼。”语气很冷淡,但我表示我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结果听了我的这句话,那只兔子沉默了片刻后,就直接用让我都觉得惊讶的速度,一个快速转身就扑向我的怀里了。扑的同时眼睛里还闪着泪花,就像一个找到父母的孩子一样充满喜悦。
虽然它的反应让我胃疼了,但完成了任务,我还是在心里舒了口气。
然后我摸摸它发抖的身子,看看一旁似乎被感动的阿纲,接着我用温和的语气开口“像这么乖,才好。”听了我这句话,红兔子继续发颤,但似乎因为害怕它开始努力地往我怀里钻。
被它弄得有些发痒的我,皱着眉头把都快钻到我衣服里的红兔子给拉出来。看着它一副纯洁无辜的表情,我沉默了。
怎么总觉得它在装傻呢。
这种装无辜的方式就像里包恩一样啊,得到这个想法的我恶寒了一下。
接着我就把它放到了肩膀上,让它继续趴着。
于是看着我和红兔子和好的阿纲,非常欣慰地点点头,脸上的表情非常明朗。就像看到两个不听话的孩子终于开始说话一样,他这个做父母的非常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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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和阿纲就开始下楼梯,准备走出教学楼。
走道有些黑暗,带着诡异的安静,压抑的气息似乎从四周扩散开来。
明明窗户没有打开,但走廊上却似乎吹起有些冰冷的凉风。这样阴冷的潮湿氛围,我刚才只在那间保健室里感受到过,而在里包恩离开后,这种感觉越发清晰。
至于当那个小女孩进来的时候,保健室明显就开始自行降温了。
话说,阿纲刚才打开门拉着我跑的瞬间,我其实觉得眼前有种模糊看不清东西的错觉。走廊甚至在我的视线里显得不是很清楚,带着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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