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地,当然程度只是那种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亮光。
至于我只要出了一点错,那些老师就会告到他那儿去的。
好吧,整体上说,关于这些上,他的确就像我的家长一样。但怎么说,我爸妈都没有管过这方面的问题啊。
我爸一向对我宽容地可怕,而我妈则是只要我不犯什么大错就不管的类型。
其实对于这种被管着的感觉挺新鲜的,毕竟我从来就是被放养的孩子,于是这种类似关心的举动让我觉得有些温暖。
但。有时候我表示还是压力很大。
比如我必须要提出一点,就是教学观摩的时候他都会来参加的问题。
每次他就非常难得的选择和那群家长一起站在教室后面,靠着墙,抱着手臂,冷着一张脸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背如芒刺。
当然只是心中有鬼的我,心里其实很心虚的。至于班上诡异的安静啥的,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其实老师提问题或者发成绩什么的其实都不能给我实质的威胁,毕竟我这方面做得不错,所以我并不担心我的监护人会因此生气。
但怎么说呢,他在这里的话,我就不能混到a班去啊。
阿纲他们班的教学观摩,我想去很久了的。
当然直到如今阿纲班上已经开了几次教学观摩了,但我一次都没去成。
也许下次应该提议校长换一下时间,至少把两个班的时间错开,我认真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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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是在某个中二少年已经离开并盛后,我才敢冒着所谓违反校规的情况下深夜留校改造秘密基地的。
所以,我经常在学校呆到很晚。至于上次阿纲他们把操场给炸了后,我甚至把狱寺留着一起跟我整修操场。
所以,也不是人数方面的问题。
毕竟我曾经和狱寺两个人在里包恩请的黑手党专用修理队对操场大概修理后,和他两个人呆在操场那里,进行最后对操场的整修工作。
这么说来,两个人晚上留校什么,我当时就做到过,但并没有引发现在这种状况的。
所以,关键的还是阿纲,我想道。
不过我也应该有点关系的,毕竟我觉得阿纲现在状况明显就是因为我。
而地点上,应该也和保健室可能有点关系。
因为里包恩明显比我更早感应到了什么,在他离开前,他的一些行为有点不符合他的性格。
加上他离开后,就没有回来这点实在很让人难以忽略掉。
一向不喜欢管闲事的他竟然主动提出要我请个保健室老师,这真的很奇怪,回想那个婴儿之前有些怪异的行为,我捂着下巴想道。
至于从来没有出过这种问题的学校,这次既然出现了这种状况。
那么第一个条件,很有可能就是我和阿纲两个人出现在保健室。
而时间段方面的问题。
则是刚才那段里包恩离开之后开始。
仔细想想,我开始听听到那个小女孩的跑步的声音,好像就是在里包恩从窗子跳出去后不久。
于是,可以总结了,我想道。
在这个时间段,教学楼的确只有我和阿纲两个人的存在,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既然因为我们两个同时在这里,才造成了我们困在这里的情况。
那么,让我们分开就行了,我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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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你记得这个岔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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