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时候,我觉得事情有些意外了。
“听说,您可以帮我找到弥生大人。”草壁明明已经哭的哽咽了,但还是努力口齿清晰地说完了这句话。虽然似乎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但他还是刻意摆上了一副堪称家臣见上位者的谦卑表情。
他想通过我找到他的大人,我看着那种不是真正尊敬意味的眼神,然后想道,但他望着我目光带着恳求。
“是的,我可以。”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了眼听了我的回答眼睛闪过一丝亮光的草壁,我不知为何觉得所谓忠诚之道的确是个我不能理解的词。
之后,我难得冲当时不知为何看我不顺眼的阿武点个头,算是他带草壁来见我的感谢了。而阿武则是愣住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我对他表示和善很不可思议,然后他也笑着点点头转身走了。
然后,我就带着草壁在柳生宅后院里找到了又躲在一棵树上的弥生,当看到安全无事的弥生那一刻,而才恢复冷静表情的草壁就又哭了。
面对被我牵着手,但表情明显有些冷淡,眼神带着嫌弃的弥生。草壁没有上前,而是哭着用袖子擦擦脸,然后用十分庄重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道“谢谢您,和大人。”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想来是凉子阿姨跟他提起过我。至少他不是随便跟着一个人就跑不是吗,我想道。
草壁那个时候喜欢叫弥生大人,虽然他总是被弥生嫌弃了。
而他也开始叫我“和大人”,而不是像对阿武一样或者其它继承人一样,使用姓氏来当做大人的前缀。
我从凉子阿姨那里知道,草壁在没有见到我之前,和她交谈,提起我的时候,都是说的“朝利家的那位大人”这种明显过于正式的尊称。
看来,我找到了弥生,给了草壁很好的印象啊,当时的我想道。
而那之后,我和阿武的关系也开始有了一点转变,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从一开始对我明显的敌意有了些消减的意思。
总体说,草壁的变化很大,这是我回到日本认识到的,他变得干练,开始符合一个辅助者的身份。
而他是个对弥生很忠诚到极致的人,这点我从小就了解到了。
虽然有点不一样,但实话说总体上和现在看到阿纲就喊十代目的狱寺是一个风格啊,我想道。
确定了没有危险性后,我十分体贴地递上纸巾给草壁擦眼泪,劝慰了一句叫他不要哭了,如果把那个睡着的家伙吵醒就不好了。
那样不仅他麻烦,我也麻烦,我认真地想道。
结果,那个正在发出哭声的家伙马上一副被噎住的表情,开始忍耐地吸了一下鼻子,似乎知道那样的恐怖后果,于是他停止了哭的打算。
而最后,他就含着泪送我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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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但怎么说。
虽然,因为体质很强的原因,我不会因此中暑、
但,我也很讨厌高温的啊,我叹了口气,表示很无奈 。
于是挑了个作为报酬的西瓜,用汤匙就把它干净利落地切成几块,之后我开始啃。
结果坐了一段时间后,我就看到了把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满身都是挂饰之类物品,一看就是个不良少年摸样的狱寺少年。
他迈着步子,气势凶狠,皱着眉头,带着惯常的仿佛有人惹他生气一般恼怒的表情。绿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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