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为啥我总是拿到零分呢。
这不科学啊,明明我是这么有真情实感的啊。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真的对白兔子爱的深沉呢,这真的不是反讽啊。
想到我洋洋洒洒的写下的文章旁边的配上的评价,我就有些感叹,果然没有人理解的世界是如此孤独啊。
人生真是寂寞啊,文艺了半天后,我就拎着书包走向了b班教室。
而在我结束了补习后,我被数学老师拦下来,说要我帮忙给刚才b班参加数学补习的学生带几张资料,说是刚才的给错了。
“好的。”我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连那几张资料的内容是什么都没看,就直接参照着名单,先去了其它的学生的家后,最后就直奔泽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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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好久不见。”我先奈奈阿姨打了招呼。
“阿和啊,你是来找阿纲玩的吗。”对于我的到访,奈奈阿姨还是一副温柔的笑脸,她先摸摸我的头,说我长大了什么的。
然后我将路上买的点心递给她,之后顺便陪着她在厨房做了一些杂事,听她说了一些对阿纲的抱怨。
“好了,阿和,你去玩吧。还有,谢谢你之前带的西瓜的。”似乎看出我有些心不在焉,她也没说什么,笑了笑,就将切好的西瓜递给我,就让我去楼上了。
而我一进门,就看到了围坐在桌子旁,脸色非常苦大仇深的阿纲,阿武,狱寺,还有小春小姐。
他们似乎在做什么题,气氛十分凝重,连我走进门他们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们在干什么”我端着西瓜,走到坐在地上逗着列恩的里包恩身边,望着完全没注意到我走进门的阿纲他们,我低声地开口。
“哼。”里包恩似乎有点不高兴,自顾自地从我放下的盘子上拿下一片西瓜后,他就简单瞥了一眼我,然后开口“那群家伙在做题。”样子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啊。
“喔,是碰到难题了吗。”没管里包恩的态度,我观察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应该可以帮他们的。”
其实我在数学上还是不错的,至少我的知识量真的很大,而早期在黑手党学校的时候我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之后为了专研更为艰深的经济理论,作为工具的数学,我的确花过很大功夫去仔细学习。
而有段时间,托马斯那个那个老家伙直接就把我和迪诺学长踢给里包恩、
托马斯明确说,实践才是检验的好办法。
于是,就叫那个有顶级数学家称呼的里包恩带着我和迪诺学长两个去各种数学研讨会挑场子额,错了,是进行态度激烈的讨论活动。
而别看托马斯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他可也是在英国剑桥有着经济学教授资格的,照他的话讲,有张文凭在某些时候还是很方便的。
至于为什么这个老家伙不出手,则是他明确表示比起那些在经济领域混得成了精的衣冠禽兽,还是那一群只知道对着公式的书呆子更适合我和学长这种菜鸟。
而对于托马斯惯例的嘲讽,里包恩依旧只是摸了摸帽子。
一开始,因为我和学长知识储备还过于机械单调,于是只能先用歪理气坏那几个头发全白老一派数学代表人物,在对方慌乱中抓到一些小漏洞再给予反驳。
也就是说是有些取巧的胜利。
但之后,也许是因为极度的压力下,我和学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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