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阿和朝利同学你怎么不早说”
“”我看着瞬间激动起来的阿纲和阿武有点默默无语。
额,我不是看你们沉醉在解题的快乐中无法自拔,不好打扰你你们吗。
看来,难道是我理解错了,我想道。
结果之后一番兵荒马乱后,因为新的资料上的题目我已经做好了,只要给阿纲和阿武讲通就可以了,于是事件还算完美解决掉了。
处理完作业的事情后,我们几个坐在桌子旁边。
而小春小姐因为太晚,之前就被三浦伯父拉回家去了。至于还昏迷不醒的狱寺,则被碧洋琪给拖回他家了,那位红发的美人说要送她弟弟回家,丝毫没有在意在她的怀里狱寺已经直接口吐白沫了。
可怜的孩子,看着晕倒的狱寺,我无奈地摇摇头,但没有阻止碧洋琪的行为。好吧,要相信,我的心情才不是幸灾乐祸了,绝对是同情的。
而在临走前,三浦伯父则是把他收集的包林博士的剪报留给我们瞻仰了。
“话说,阿和你也跟着开起玩笑了。”看着那些照片,阿武还是爽朗地笑着,“你竟然说这个孩子就是那个数学天才。”
“没错,又是朝利同学和里包恩联手开的玩笑吧。”听到这里,阿纲的表情很无奈,“你们果然是认识的,连喜欢耍人这点也很相似呢。”
“”
认识就相似什么的,那我宁愿不认识里包恩。
毕竟被当成鬼畜啥的,可不是那么好的,我认真地想道。
“这么说来这个站在旁边的人,和阿和你长得很像呢。”突然发现了什么,阿武捂着下巴开口,他指着照片下日文的翻译开口“索亚斯密尔和亚当法拉利斯,从名字上看来是外国人呢。”
“不过这个索亚,只是多戴了一副眼镜呢。”似乎仔细观察了一下,阿纲开口。而和阿武那句长得像的说法不同,阿纲似乎觉得眼镜是唯一的区别。
这么说来,阿纲的观察力竟然比阿武还强,听到两个人的看法,我下了结论。
话说,其实看到那一摞各种剪切报,我不禁有些感叹。
从这些看来,作为专修数学的三浦伯父似乎很仰慕里包恩,所以收集了很多他的照片和新闻消息,而且还随身携带啊。
至于最近一次,里包恩以数学家包林的身份出席的国际数学讨论会,留下的照片,三浦伯父竟然也有。
似乎那次日本国内也做了相关报道,所以照片下面还有日文翻译。
“”而我看着阿武指出的那张剪报上的照片。
上面是为了伪装而同样带着眼镜的我和迪诺学长,这种似是而非的简单伪装只是起到一定模糊印象的效果,算是高等技巧的伪装了。
里包恩则是更为厉害,连作为道具的眼镜都不需要,在伪装的领域他已经是宗师级别,神态稍微改变,就可完全成为另一个人。
他对人的眼神,动作,行为举止,理解的从来很细微也很深刻。
那个婴儿不愧是伪装上的大高手啊,看着完全没有被阿纲他们认出来照片上的里包恩,我想道。
分割线
话说,那是世界最为权威的数学家组织,国家数学家联盟iu,为了颁发那一届的号称数学界最高奖项的“菲尔兹奖”,而特别把曾经取得过该奖项的里包恩给请过去了。
往届的邀请都拒绝的里包恩,这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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