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给他心中的十代目暴力拉票的狱寺,在看到我的时候,则是露出一副被被针刺到的痛苦表情。
因为从他踩得那张桌子刚好就是我坐的那一排,所以他一低头就正看到我的脸。
他立马就露出看到恶心东西的厌恶眼神,我则是热情地对着他打了个招呼。
可能是我友好的行为明显惊悚到了狱寺,他直接脸色一变,顺着就警惕地往后一退。
因为这个动作,他的身体往后一仰,差点一个趔趄就摔了下去。
不过幸好他运动神经够敏捷,直接弯腰移动重心,所以还是保持了身体的平衡性。
“你怎么在这里”他蹲在桌子上,充满戒备地冲我喊了一句。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带着怀疑的神采,似乎觉得我的出现又是为了做啥坏事。
“不用管我,你继续。”我冲着浑身气势紧绷的狱寺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是无害的。
而在他生气之前,我直接伸出手指,指着前面一个方向开口“话说你们班那边好像还有几个不同意的。”
说到最后,我用了一个暗示性的口吻“身为阿纲的左右手,狱寺同学,应该做什么,你懂的。”
“哼,不用你这个女人多嘴,我当然知道。”听到我的话狱寺直接黑了脸,他似乎觉得我小看了他作为阿纲左右手的能力,他立马回嘴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在转身看到那几个露出不满神色的学生后,就还真的直接就去找他们麻烦去了,完全忘记了他暴力拉票的行为还没做完。
“啊,这么容易就忘记拉票的事了,为什么狱寺没看出你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于狱寺的反应,就算沉浸在一片伤痛和惊吓中,阿纲还是不忘记捂着脸吐槽狱寺的行为。
“因为他太激动了。”我直接回答道,“哪怕其实他真的很聪明。”
其实狱寺自己可能没察觉,因为他太忌讳和猜疑我,反而会显得容易被我牵动情绪。
这样,他就会做些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情。
就像我当初对白兰一样,我想道,失去冷静就会做傻事这点很正常。
所以面对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情绪,话说这点还是里包恩教我的。
那个婴儿直接用血的教训让我明白了失去冷静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唉唉,现在想想都是泪啊,我叹了口气。
“阿和,你真厉害。”对于我的行为,阿武直接竖了个大拇指,因为他一直都劝不住狱寺。
然后他笑起来,嫩黄色的眼睛显得亮亮的。
他背对着狱寺,冲着我和阿纲挤眉弄眼,然后小声道“果然你很会对付这种性格上有点偏差的人,哈哈。”
“”对于他这种难得说闲话的样子,我表示沉默,觉得不想理他。
“山本,你小心狱寺会听到的。”而看着阿武的动作,阿纲抽了抽嘴角。
他的表情则有些纠结,似乎没想到一向在人前表现地非常大度阳光的阿武也会在背后吐槽别人。
性格有偏差吗,也许吧,我想道。
不过阿武这家伙完全没意识到他自己也算啊,因为我对付他其实也挺有办法的。
“不对,怎么又被朝利同学你转移话题了,我之前想问的事为什么你在这里难道又是里包恩”等阿纲感叹完那个棒球少年后,突然意识到我出现在这里的问题。
然后他捂着脸无奈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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