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做了抱歉的手势,但看效果没用,学长依旧哭个不停。
然后阿武没办法了,只能捂着头接着解释“小时候都是阿和接的,所以投掷上的力度我真的很难把握。如果不扔快点,可是打不到她的额,阿和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着那个冲我笑的家伙,我只是不开口。
“呵。”而听到这句话,里包恩颇为轻蔑地看了一眼,里面的意思我表示我不想懂。
“我真的绝望了真的绝望了啊。”而看到狱寺接着补刀的场景,阿纲目光呆滞起来,脸上摆上一个表示他放弃了一切的表情。
阿纲一副认命的样子,然后叹了口气,看着我开口“果然只能我做他的保姆了。”
“是的,而且看不出,你们挺热闹的。”想了想,我还是开口。
先不说狱寺脸上,那副典型恶棍欺负人的神情,连那种凶狠的口气加上嘴角狰狞的弧度,都让我知道这个从小离家出走的少年不愧是在外面混过的。所以,他不被派去勒索收债之类的,完全对不起他这直接扭曲了五官的表情。
至于旁边阿武捂着头,露出一个看似愧疚其实还是爽朗地可怕的表情,我就觉得这个学长实在太可怜了。要知道作为小时候经常被他这么攻击的我,还是相当清楚他手上的力道有多重的。虽然和现在不同的是,当时那个棒球笨蛋扔的是石头之类的。
好吧,最后我只能表示,欺负人什么的我都没做的这么绝过啊。
“这种热闹我才不想要啊。”而站在一旁围观这一切的阿纲,听到我的话后,他捂着脸吐槽了几句,之后他就尴尬地对我开口“朝利同学,你别误会,这次是里包恩说要给蓝波找个保姆。”
“我们没有像小春说的那样欺负蓝波的吧。”阿纲说到最后,卡壳了一下,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哭的罗密欧学长,话语就显得点言不由衷了。
“恩,我清楚了。”听到这句话,我看着阿纲点点头。
其实看现场情况,我就已经猜到了肯定是那个现在正蹲在地上,一脸消沉的罗密欧学长某些行为刺激到了小春小姐。
而人品之类的,虽然以前直到他假死前我都没有怎么接触过这个学长,所以谈不上了解。但凭着最近这几次近距离观察,我还是可以猜到他的大概性格了。
从偶尔的举动的来看,这应该和我一样是个女权主义者,所以不可能对小春做出什么流氓举动。
至于小春提到的“流氓”两个字,八成是穿着打扮上吧,这点从狱寺同学直接嘲笑他的打扮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怎么说呢,这次的事情就算是个误会,但也要稍微整治一下这个有伤风化的学长的,我想道,刚好我有很多事情想问他。
其中最重要的是,比如他为啥这么久样子都没变过,还有他当初他到底是怎么在碧洋琪手上活下来的,毕竟这个连当时号称抗毒体质超常的我都做的很困难啊。
“学长我们谈”而正当我开口,准备找个理由直接把这个学长拖到外面的小巷子里,和他聊聊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沉默的里包恩,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而我也一下停口,看着那个似乎有话要说的婴儿。
那双被帽檐稍微遮掩的黑色眼睛,还是亮的惊人,然后里包恩对着我笑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那边的狱寺和阿武。而停留在他帽子上的列恩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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